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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克说过,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代理我的职务。”
杜宾说道:“他违背了承诺。”
“事情突然,公司总要有人负责。”
我安慰道:“叔父的年纪大了,你又不在,宫克也是临危受命而已。”
“我知道。”
杜宾说道:“宫克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洪叔笑道:“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你们等一会。”
我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浴室里还有余温,水汽弥漫在镜子上,我伸出手指,在镜子上面划了一下,那一条变得透亮,清晰地照着我的身子和脸,消瘦,我不知道一天的奔波、恐惧与压力可以让人变成这幅模样,手指抚过脸庞,我掏出手机给外公发去一条短信:“外公,我很好,就是想您了,真想吃到您亲手做的早餐,等我回家,若兰。”
没有收到回信,这个时候,外公正在熟睡,当他睁开双眼看到短信,一定会安心。
当褪去所有的衣衫,打开喷头,温水滑过皮肤时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刻,听着哗哗的水声,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往门外看去,那个人影吓了我一跳:“谁?”
“是我。”
凤皇的声音沙哑:“我担心有人会闯进来,你继续。”
让我怎么继续?水声淅淅沥沥的声音如此刺耳,水的热度还不及我脸颊的温度,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要站在那里,好不好?”
“为什么?”
“为,为什么?”
我彻底无语了,这要是放在古代,可以用一句男女授受不亲来解释,可这是二十一世纪啊,人家只是堂而皇之地站在门外,一没偷看,二没硬闯,还能怎么样?
“你在这里干嘛?”
一个凤皇够让人心烦意乱了,偏偏杜宾也加入进来,门口两个影子一左一右,完全堵住了浴室!
“不关你的事。”
凤皇说道:“这是我的地盘,你不过是个寄宿者。”
“和若兰有关的事,都是我的事。”
杜宾倚靠在门边。
“自作多情。”
凤皇冷冷地说道:“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我和若兰八岁就认识,已经管了十几年的闲事。”
杜宾才不会退让:“当事人都没有嫌弃,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杜宾耸耸肩:“是么?这年头的情侣关系可不怎么牢靠,这可是你告诉我的,我现在可以来一个升级版吗?这年头,非但情侣关系不牢靠,就是婚姻关系也未必牢靠,不要说你们现在只是交往阶段,就算结了婚,有了孩子,结婚证也可以换成离婚证,对不对,凤皇?”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和你不熟。”
凤皇发火了。
“可以从现在开始熟悉。”
杜宾嘻嘻哈哈地说道:“不是同居一室了吗?”
凤皇彻底无语了,但他没有离开的打算,杜宾也是,两人依然一左一右站着,我的手都僵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洗澡,我尽量放缓了动作,把水量开到最大,匆忙洗完以后,顾不得抹干头发就换上衣服,水声一停,两个男人也站直了身子,一沉吟了,我拉开了门:“我累了,要去睡。”
话音刚落,凤皇一把将我扯进怀里,夺过我手里的浴巾,轻柔地替我擦拭着头发,嗔怪道:“有吹风,你怎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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