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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浔阳只当是自己方才的话惹了他不快,连忙道:“你别介意,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她还待要解释,延陵君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初。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点别的事情。”
延陵君道,说话间竟是手腕一翻从腰后摸出他那支颜色陈旧的笛子来,“喜欢什么曲子?我奏予你听!”
褚浔阳对音律方面只是略同一些皮毛,“十面埋伏”
四个字本能几欲脱口而出,好在是目光不经意的四下一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舟不知何时竟已随风飘进了荷花丛中。
这个季节,荷花的花期已过,放眼望去,也只有零星几朵不太起眼的花苞独立在层层叠叠如海涛荡漾般的荷叶中间,微风一拂,摇曳生姿。
“你随便吧!”
褚浔阳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煞风景。
延陵君大约也能想到她是不精此道,于是也不逼她,径自横笛吹奏起来。
曲调很陌生,悠扬轻快之中又似是带了几分温柔恬静的小意,与这里的风景十分相称。
这船上的空间有限,褚浔阳坐的累了,索性就将那小方桌挪到船尾,仰面躺到了船上。
天色碧蓝如洗,晴朗的不带半点瑕疵,一眼望去又仿若是无际的海洋,辽阔而壮观。
这样宁静而享受的日子,似乎已经是十分久远之前的经历了,此时重温一遍,那感觉就更有说不上的惬意和美好。
褚浔阳的唇角微翘,闭眼细细听着延陵君所奏的曲子,不知不觉便昏然睡去。
梦境里依稀是又回到了六岁那年随父亲的钦差仪仗南下时候的情景,那日细雨微润,他们路过浔阳城,父亲带着她和哥哥在商户人家的小巷子里穿行而过,她举着新买的油纸伞,于奔跑中回头,就看到父亲温和带笑的眉眼。
父亲的为人刻板,惯常是不笑的,在她的记忆里也就只是那一次,他的整个人似乎也都是被江南绵柔的雨丝感染,笑出了几缕缠绵悱恻的味道。
那是她两世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一直铭记不忘,可是片刻之后梦境翻转,她又似乎是双手染血,站在那日东宫满门被屠的刑场之上,听着父亲那么苍凉而疼痛的声音对她说——
活着!
许是前后两场梦境的反差太大,哪怕只是在梦中,褚浔阳也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心口蓦然一痛,然后便瞬间惊醒。
她骤然睁眼,眼波茫然之中还带着未及褪去的恐慌,猛地弹坐起来。
察觉是梦,她身上绷紧的那根弦又似是猛地一松,单手捂住额头瘫坐在了船板上。
与她并肩躺在旁边的延陵君吓了一跳,也连忙跟着起身,捡过来落在地上的长衫重新给她披上,担忧道:“怎么?做恶梦了?”
“嗯!”
褚浔阳闷闷的应了一声,水面上有风袭来,刚刚睡了一觉她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就将那衣服拢了拢,这次发现这件袍子宽大,赫然正是延陵君之前穿着的外衫。
褚浔阳一愣,扭头朝延陵君看去,见他只着中衣的模样便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扯了那袍子还给他,却被他按下了:“你先披着吧,刚睡醒,别着凉。”
褚浔阳的精神不好,也无心与他客套,只就顺从的应了,使劲的闭了会儿眼,想要强迫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
延陵君却是头次见她这样难以自控的模样,在旁边看着又不能劝,兀自忧心不已。
褚浔阳垂头丧气的兀自缓了好一会儿,待到情绪稳定了,却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小王叔的腿能治好吗?”
延陵君一怔,思维有些没有跟上,反应了一下才顺口答道:“差不多吧,简小王爷的腿疾是毒素沉积所致,经脉并未损伤,当年我师伯说他医不了,实则是因为他一直循规蹈矩,研习的都是正统的医药方子,对制毒解毒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不甚精通。
如今他体内堆积的毒素已经化去大半,再辅以金针刺穴之术替他活络经脉,锻炼一段时间的话,虽然未必能和正常人一样,但重新站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次过来行宫的皇亲也不少,可是这么急着就来探望褚易简的却只有褚浔阳一个。
按理说两人就算有交情也只能算是泛泛,所以延陵君对她此举本身就揣着疑惑,只是一直没有开口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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