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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我和他我和他喝了挺多酒的，只喝酒，白的，啤的，红的，喝到半夜，酒吧工作人员帮我俩一人找了辆出租车。

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也不记得喝了多少，只是中午醒来的时候，家里乱糟糟的。

随便收拾了一下，做了碗葱油拌面，我对这面独有情钟。

先前在城西一所小面馆吃的，老板和学徒做的一尝就能区分。

有次带了个人去吃了一口就明白，连学徒都不是了。

这一所陪了我几个年头的面馆改名换姓了。

后来折腾了一晚，找到了原老板，给我做了份。

他看我为一碗面跑了一晚上，心里挺激动，还蛮感慨。

告诉我他要回老家娶媳妇，面馆就转让给别人了。

他也舍不得，我对他的经历毫无兴趣。

听他一个人说了很久，烦的不行。

可幸的是，他教我怎么做葱油拌面，其实挺简单的，是个人都会做。

也可能是我天生就比常人聪明些。

做出来的面味和那个老板倒没差到哪里去。

这么多年，我就只会做面，吃面。

上一个吃我做面的人好像死了。

在家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总是不痛快。

人总是贱的，忙的时候总想着休息，休息的时候又想干点什么。

第二天就打理干净，驾车去了研究所。

几个同事都被调去民航局协助了。

办公室里也着实冷清，冷清的让人胡思乱想，我也原以为这份冷清会保留很久。

但一个女人的哭喊撕破了我天真的以为。

是程河的妈妈。

她撕扯着我的衣服，嘴里不停的谩骂着，所有能被她想到的恶毒的句子通过耳朵传入我的大脑，我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

任由她撕打着。

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她这么悲伤，也许是死了儿子，我不能感同身受，因为我没有儿子，也就更没有这一说了。

我平静的看着她疯狂的行为，这和我上次见到的完全天差地别。

那个雍容华贵，举止优雅的贵妇人是眼前的这个疯女人。

保安和看热闹的人将她拉了开来，她愤怒绝望的瞪着我，想挣脱抓住她的人来打我，却又没法挣开。

最后还是来了几个保镖将她带走了。

研究所里的人带着负责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想深究是什么，最后还是老所长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我回到了办公室，衣服也被扯的皱巴巴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是被指尖刮的。

我把衣服脱了，扔在垃圾桶里，洗了把脸，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那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你还我儿子！

你还我儿子！

死的怎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