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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1页）
我以退为进。
我答应入楚，作为交换，宋樗封秦菅为岭北王，掌管岭北的军政要务，楚不得干涉。
宋樗不傻，相反，他聪慧敏锐，对于自己的误判，也总能很快拨乱反正。
在我提出我的交换条件时，宋樗应该也看破了我以退为进的小伎俩。
甚至他可能一早就看破了，之所以陪着我玩，应该是想看看我的交换条件，是否与他所想一致。
另外，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老鼠上蹿下跳，也挺有意思吧？
宋樗看着我，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笃定与淡然。
我亦回望他，整个人很放松，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自然无所畏惧。
“你倒是不贪。”
楚王夸我。
“父皇教导我，凡事都有公平的价格。”
我冲宋樗嫣然一笑：“我觉得我提出的价格很公道，主君您给得起，也会因此得到更多。”
我像是一个老练的谈判高手，谈笑风生。
宋樗有些困惑：“为何你与旁人口中所述完全不同？”
“笨蛋美人？”
我眯缝起眼睛，冲宋樗笑：“我并不笨，只是从前未将心思用在正道上罢了。”
“我不能答应你。”
看穿了我的底牌，宋樗自不愿再与我周旋。
我自知宋樗不可能轻易答应，当场便冷了脸。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仍端坐着的宋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会答应的。”
我说完就走，再不看宋樗。
我虽说得笃定，但其实全无把握，我拼命忍住想要回头的念头，一步一步走得很坚定。
“如你所愿。”
我听到宋樗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终究忍不住回头。
看到一个愤怒，茫然，挣扎的宋樗。
一个完全陌生的宋樗。
我在心中思忖，是什么让宋樗改变了主意，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条件？
是我的某句话，还是我的某个表情？
而我说的话，说话的表情，根本是在漠视宋樗。
难道宋樗是个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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