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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凉爽的空调,萎靡不振的周与感觉身体上的不适好了不少,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
就在周与打了个哈欠,刚拿起桌上的饮品单准备点一杯热可可时,一个冰冷的冒着寒气的东西悄无声息的抵在了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
周与浑身一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根据那个东西冰冷的触感和上面的圆孔来看,抵在她脖颈上的东西似乎是一把手枪。
周与在心里暗暗揣测着。
一时间,周与涣散的意识瞬间凝聚,呼吸都微微发窒。
她能明显感觉到心脏因强烈的恐惧而在胸腔里迅速收缩,那种紧迫的窒息感宛若一只扼住咽喉的手,掐得她快要穿不过气来。
来缅国后,周与确实有听闻这边对于枪械类的危险器具并不进行严格的管控,正因如此,许多人私底下都持有枪械,这也让缅国本就岌岌可危的治安再次蒙上了一层晦暗的色彩。
枪械的私有化,换来的是争夺地盘的厮杀,这也造成缅国许多分裂地区时常爆发持枪伤人的事件,又或是针对某一个集团或组织的暗杀。
周与依然清楚的记得,就在她即将毕业离校回国的那年,他们学校有几个同学到阿邦地区游玩。
当中有两个胆大特别的男同学因为好奇而不小心闯入了分裂地的禁区,其中一个男同学不幸成为了枪下亡魂;而侥幸捡了条命逃回来的那个,至今尚未苏醒地躺在病床上,彻底沦为了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周与在缅国念书的那四年,从未遇到这种事。
没想到两年过去故地重游时,她竟然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周与不免感到唏嘘又恐惧。
明明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居然就这么发生在了她身上,她没抽空去买张彩票还真是可惜了。
虽然内心不断地揶揄着自己,但外表看似镇定的周与这会儿已经慌的快要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周与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状态,可突发的变动使她无法进行最理性的思考。
周与平静的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丝惧色,而是顺从的不敢轻举妄动,她明白如果她此刻拼命挣扎,换来的可能是九死一生。
周与微不可察的往前缩了下脖子,为的是想要躲开那个阴森可怖的枪口,黑洞洞的枪口恰似生死一线的深渊。
她很怕枪膛里不长眼的子弹万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会打得她脑瓜子炸裂,当场毙命。
周与试探性的轻轻动了一下胳膊,这一下立马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面色阴沉的男人握紧手里的枪托,将冷硬的枪口狠狠的抵在周与脖颈的凹陷处。
黑色的枪口瞬间沉了下去,犹如猛兽般狰狞的贴在周与轻轻一扭就会断掉的脖子上。
鲜明的冰凉触感刺激得周与的脆弱心脏几乎骤停,她能明显感觉到枪口逐渐移到了她正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颈动脉,一个割开就能喷血的位置,一个放血速度极快的位置,一个能轻易置人于死地的位置。
周与拿着点单卡的手因恐惧而颤动着,她神情木讷地定坐在黄色的塑料靠椅上,黑色的瞳孔因害怕向中间紧缩。
就算身旁陆陆续续有行人从周与身边经过,她也不敢贸然向他人求救,只能拼命抑制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
刚才的试探,也让周与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似乎是个练家子,想要在他面前耍花招,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寻死路。
因为不敢贸然再动,周与保持不变的肢体都变得麻木僵硬,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堵塞在每根血管里,压迫在每一根指尖上。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将惶恐的周与包裹,她不安的喘息着打算换口气时,站在她身后的黑衣男人猛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脆弱纤细的后脖颈。
愣怔中,周与只觉得颈上一痛,整个人就被黑衣男人用力掐着脖颈,态度蛮横的从靠椅上拖了起来。
黑衣男人粗糙的指纹像质地粗粝的砂纸一样,在周与细腻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摩擦的红痕。
黑衣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狠厉的三角眼,他狞笑着如一座大山似的靠近了周与,身上还带着经久不散的阴翳的气息。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周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许久后,狠厉的男人磨着牙覆在她耳畔,说了一句不太别扭的中语,“跟我走。”
大概是怕周与大喊大叫,惊扰了周围的人,黑衣男人再次凑到周与耳边,以一种近乎威胁地口吻劝告道:“我劝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
男人阴历的眸色倏然一暗,奸笑着刻意省略了一些让周与可以意会的话。
周与紧张地绷紧唇角,立刻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对着身后的男人点了点头。
黑衣男人态度轻蔑的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冷看着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周与。
为了掩人耳目,黑衣男人把那只看似抚摸着周与脖颈的粗糙大手垂了下来,然后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摸到周与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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