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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士订的是一家光顾过三次的A市特色馆子,选了个带有大圆桌的包间。
寒暄一番结束,王女士便邀请在场唯一的能饮之人对酌,被严防死守、大半个月滴酒未沾的邓爷爷自然不会拒绝,一杯接一杯,撒开了喝。
邓奶奶久未见自己的孙子,嘘寒又问暖,饭菜都顾不上吃,自然也就没空去看自己的老伴儿了。
杨晚则被小弟拉着,边啃排骨边听小弟倒苦水,还能一心二用去听邓楚风和奶奶的对话。
酒意正浓之际,邓爷爷又惦记起了此行的最大目的,于是趁着兴头,冲自己的孙子随口找了个由头:“楚风啊,你把芷惜也喊到这来,刚好给你王阿姨她们也见见?”
杨晚啃排骨的动作顿了顿。
邓奶奶知道老伴儿这是酒劲上了头,没好气地嗔了老伴儿一眼,维护孙子和准孙媳:“瞎指挥什么呢,芷惜工作那么忙,哪能说喊出来就喊出来?”
邓爷爷不服气,顶了回去:“谁胡说了,芷惜前两天还给我发微信,问我们国庆要不要来A市呢,我这不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嘛!”
涉及家务事,王女士不了解情况,理智地选择不插嘴,杨照和杨晚停止了对话,默默吃菜。
“人家那是客气呢!”
邓奶奶翻了个白眼,“我可跟你说好啊,老头子,你可别整天没事乱给人芷惜发微信,我这到手的孙媳妇要是被你烦跑了,我跟你没完!”
邓爷爷正欲反驳,却听一直没有表态的孙子淡淡道:“爷爷,您别再和芷惜联系了。”
“看吧看吧,这次连孙子也不站你这边了。”
邓奶奶幸灾乐祸,邓爷爷别过脸去生闷气。
“我和她,去年就已经分手了。”
邓奶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呆呆地看向孙子。
“你说什么!”
邓爷爷刷的一下站起,不可置信道,“邓楚风,你再说一遍,你和芷惜去年怎么了!”
邓楚风的脸上露出歉疚之色:“抱歉,爷爷,抱歉,奶奶,我和芷惜去年就已经和平分手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对你们说这件事。”
消息来的太突然,更何况孙子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显然是不想再转圜了,又急又怒的邓爷爷指向孙子的手指抖了抖,追问:“为什么,为什么分手?”
邓楚风只沉默了一瞬,便淡淡道。
“性格不合适。”
“不合适!
性格不合适!”
邓爷爷怒火中烧,厉声呵斥,“性格不合适你早干嘛去了,你拖了人家姑娘十多年,现在来一句性格不合适!
说,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心虚了,所以分手了也不敢告诉我们!”
邓爷爷越想越气:“我说呢,怎么芷惜这一年多年打电话都只是问我们老两口好,再没提过你!
肯定是你小子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邓楚风不欲多言:“你就当是吧。”
邓爷爷一听果然自己所料非虚,又是失望又是愤怒,扬起手重重挥向邓楚风的面中。
“老头子!”
“邓叔!”
“邓楚风!”
对比邓爷爷的暴跳如雷,邓奶奶虽然也不能接受孙子和芷惜分手的消息,却冷静许多。
心疼地抚着孙子红肿的面部,口中埋怨道:“老头子,你是不是疯了,楚风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嘛!
他怎么可能做对不起芷惜的事,这里面一定有隐情,你就不能好好问问吗?再说了,孙子都三十了,还有外人在场,你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顾及他的面子的吗?”
邓爷爷梗着脖子,冷哼一声:“他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错都错得,我打还打不得了!”
王女士起身给邓爷爷倒了一杯茶,出声从中调和:“王叔,您先别急啊,现在世道不同了,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两孩子说不定闹矛盾呢,没准再过一阵又好了。
依我看啊,您这孙子长得周正,又是特警,人品绝对没问题,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您出个声,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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