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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真发财了可别忘了我啊,我陪你在这里扮恩爱夫妻,辛苦得要命。”
他挨打的都没辛苦,燕恪冷睐着她,“谁家‘恩爱夫妻’不是打就是骂?我看你扮也扮得不尽职,还有脸同我讲报答。”
童碧敛眉半晌,无词开脱,便顺理成章把罪过推给他,“我尽力了,实在你这个人欠打。”
“你怎么总把我看作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
“你怎么总把我看作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
她摇晃着脑袋,低着嗓子,撇着嘴,很有节律地学了一遍他的话。
接着乜他一眼,“你要不是唯利是图,为什么偷我东西骗我银子?这会装什么仁善。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寻个由头把我休了,你不想给我辛劳费,我还一天也不想和你这样的小人在一起呢!”
语毕,她端着碗把一口燕窝全吃尽了,打了个饱嗝儿,顺便又瞪他一眼,“这事你搁在心上,别老惦记着发财。”
休妻这茬她怎么总忘不了?怕她揪着不放,他一变脸,含笑摸了帕子递去,转过话峰,“以后同春喜说话,得留点神。”
她摸着肚皮微微诧异,“春喜怎么了?”
他唯恐这大宅里的诡谲纷争将她吓住了,故作轻松道:“没怎么,谁知道你说错了什么,她转头会不会去告诉别人?留点神总是好事,免得到时候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此节,又想到早上交代她的事,“宋姨娘那头,你探出点什么没有?”
童碧想起早上和兰茉的情形来,一口咬定,“宋姨娘没什么不对头的,除了长得格外好看了些。”
燕恪一脸无奈,“我是让你试探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假的苏宴章。”
她刚进宋兰茉那屋时,的确是记着这事,可坐着坐着,不知怎么的就抛在脑后了。
她心下是有两分惭愧,却将大手一挥,“嗨,管她知不知道,就算她知情,只要不拆穿你不就行了嚜。”
燕恪一正脸色,“倘若她明知实情却不拆穿,谁知道心里憋着什么歪主意?这个人肯定有些不对劲,你还得再打探打探,只有知己知彼,咱们才能安枕无忧。”
童碧又是一双不屑的眼:还有人主意能歪得过你?
燕恪领会,含愧笑笑,“多提防着不是什么坏事。”
童碧只觉两眼一花,锤了锤桌子,“要我说你赶紧把我休了!
省得成天在这里装模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投到了哪里当了奸细呢!”
燕恪懒得在“休妻”
话头上同她纠缠,自躲去了卧房,想歇一觉,又怕打地铺给丫鬟进来看见,便一头倒在床上。
隔会童碧也进来,一看他先把床占了,自己没处躺,骂了他一句,见骂不起他,又在他肚皮上砸了一拳。
他像给她捶打皮了似的,硬是能挺着装死不起来,她只好愤愤不平走去墙下那摇椅上躺下。
燕恪一听得那摇椅嘎吱一响,便狠揉肚皮。
待疼痛缓去,仰眼瞧,她在摇椅上仰着一张笑脸,阖着眼,睫毛随着窗外那棵早开的紫薇在颤抖着,仿佛在回味些什么。
“苏宴章是不是有个叫杜连舟的表兄?”
“杜连舟?”
燕恪攒起眉来,“是有这么个人,苏老太爷的亲妹子嫁去了杜家,杜连舟就是这位姑老太太的亲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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