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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羞愧地低下了头,掩饰难堪。
“被我说中了?你死了这条心,其他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看到从夏脸色潮红似乎羞涩,这个变态更气了,心里像有股积攒多日的怨恨,迈着长腿走了几步,直接将从夏扔到一张大床上,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边舔着从夏全身裸露的皮肤,边神经质地说着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必须只爱我一个…
后来发生了什么从夏就没了印象,他就记得他被男人玩得啊啊控制不住怪叫,头脑如同喝了酒般醉醺醺,加上昨日劳作了一天,他最后受不住,整个人疲惫睡去。
再醒来时,他竟然回到了自己那破旧的出租屋的床上,全身清爽,手脚有红痕处都涂了药膏。
他又仔细检查了门锁,发现没有损坏,家中也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和挪动的迹象。
要不是身下那个地方还热热的,从夏都快觉得之前的可怕遭遇是个幻觉,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不过,想到那个变态威胁他要弄死宝宝的话,他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紧张宝宝的安危。
变态知道宝宝的存在,会不会做出可怕的事情?从夏更是慌张,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宝宝软乎乎的小脸蛋和大眼睛,去想宝宝被抓住要怎么办啊,他不能守在宝宝身边,如果闻奕又没照看好,越想越痛苦,想到身体出现幻痛。
他已经很对不起宝宝了,如果再因为自己又连累了宝宝…从夏趴在床上难过了小半天。
哭完即使又累又饿,从夏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换了衣服,顶着炎热的烈日,去往兼职的酒店。
酒店离他租的地方挺远,但是从夏舍不得花钱打车,只能步行好久,又转了好几站地铁到了地方。
他在规定的上班时间前几分钟才赶到,跑进更衣室的时候,全身都热得汗淋漓的,像只可怜落汤鸡。
“去哪鬼混了?到现在才来。”
更衣室角落里的眼镜男问道,语气不善。
从夏没有搭理他,默默地进去抓紧时间换衣服,边推开门边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可是刚系好一颗,他的手腕就被眼镜男抓住。
从夏用力甩掉那只黑黑的手,忍着粘腻感要往前厅赶,却被眼镜男拦住,眼镜男肥壮的身体堵在房门前,不让他走。
“还骗我说不想谈恋爱,小骚货,那你一身的骚味哪来的。”
说着手指要往从夏锁骨那碰,从夏一瞥才发现那里有个吻痕,他急着去上班,迟了会被扣工资,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过去,忍不住出声:“让让。”
终于得到从夏的回应了,眼镜男身体兴奋地抖了抖,又往前走两步想靠近从夏,被从夏很快躲开,他两条毛毛虫般的眉毛拧起,又要吐出污言秽语,被身后剧烈敲门声打断。
经理走了进来,见两人在更衣室里不出去,立即斥责:“从夏,愣着干什么?!”
“快,s111号房顾客刚打了电话需要服务,快过去。”
从夏这才离开更衣室,赶去顶层的总统套房。
从夏到房间门口前,发现房门竟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独属小孩子的咯咯笑声,时不时伴随着一道清冷的低语。
从夏稳定心神,深呼吸一口气后,按了下铃,门内传来男人的声音:“请进。”
从夏便走了进去,主动说道:“先生,您好,我——”
视线触到客厅地毯处男人的背影时,从夏的声音倏地顿了几秒,他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心立刻跟着颤抖了起来。
男人此时半蹲在沙发旁,他的对面似乎坐着个小孩子,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手中拿着一个很幼稚的儿童玩具,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的脊背在白衬衫上显出一道韧性的弧线,从夏几乎在看到这个背影的那一刻,就想退后离开。
可是,老天爷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时间,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男人起身,将儿童玩具放到一边向他走了过来,同时,露出身后在玩着拼图的小崽子。
从夏的目光从男人的身上移动到乖巧坐着的小崽子那,犹如蜜蜂遇到新鲜的花蕊,再不舍离开了,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在痴痴地看着。
“过来吧。”
闻奕走近说道,语气淡淡。
从夏快速低下了头,躲避对方的眼神,他慢吞
,夏质问道。
他话音一出,几人更是半天不回应,低着头做起手中的事,从夏却从这些人闪烁不定的目光里猜到了大半。
他只是想本本分分工作,所以之前眼镜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都可以忍过去。
可是,现在这些人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提到他只有四岁的宝宝,剧烈的恶心和不适涌上心头,怒火更是向全身涌来。
他提起包就要去大厅找高天,走到前台处只打听到对方刚接到电话,就急忙跑去南边的巷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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