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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槟,我们马上到了。”
李思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正在熟睡的郑彦槟。
郑彦槟揉了揉眼睛起身,下一秒,她的眼睛就流下了泪水。
是记忆中的故乡。
虽然现在是冬天,天色没有夏日那般明媚,可那些场景,还是如从前般没有变过。
那些常青山、那些小河、那条蜿蜒曲折的水泥路、那些有半身高的草、道路两旁的水田,一切都没有变过。
从她偷跑回来参加完爷爷奶奶的追悼会后至今,她就一直没有机会回来这里。
现在,她回来了,还是带着自己最爱的人回来的。
她掐了掐自己,很痛,这不是一场梦。
她靠在车窗上,听着车载音乐播放的《君の仲間だスピルバン》,看着群山如走马灯一般略过自己身边。
就像她小时候坐着爷爷的摩托车一样。
她靠在爷爷的后背,小手紧紧抱紧爷爷的腰。
看着两边的风景缓缓向后,听着呼呼的风声略过自己的耳边。
“伯母,爷爷奶奶看到我们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
“我这个狮子,也变成了那个期盼着回家的小多萝西了。”
郑彦槟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
车子停在了离郑彦槟不远处的鱼塘边。
“槟槟,我们,走过去吧。”
李思颖按下了开门键,略带恳求的语气对着郑彦槟说道。
郑彦槟马上就反应过来伯母为什么会恐惧了,因为鱼塘对面,就是郑彦槟的伯父,也就是那个害死了晓燕的那个男人的家。
她握住了李思颖的手。
“晓萍,我知道了,您是害怕再次面对他们。”
随后,她抱住了李思颖。
“但以后不会了,我会永远陪着您,就算他们要动手打人,我也绝不让他们伤害到您。”
“只要我郑彦槟还在一天,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您。”
她的语气坚定地说道。
她感觉李思颖的心跳逐渐恢复了平静。
“嗯,我相信你,槟槟。”
李思颖哽咽地说道。
车门打开,二人牵着手走在了那条小道上。
正午的阳光打在二人身上,郑彦槟牵着李思颖的手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一个从路边捡来的竹棍子,像一只狮子一样警戒着四周。
李思颖心中的恐惧,瞬间褪去了许多。
直到她们经过了伯公家的门口时,李思颖还是凑到了郑彦槟的身后,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地抓着郑彦槟的肩膀。
“伯母,他们不在家,没事的。”
郑彦槟安慰道。
“即使他们还在,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您。”
“请相信我。”
她松开手,忍着痛搂着李思颖腰;眼神坚定地看着冒着冷汗的李思颖。
二人继续向前走着。
走过打谷场,来到了一个小山坡。
山坡上,就是爷爷奶奶的家。
她再次牵住李思颖的手,大步地迈上了小山坡,来到了那道大门前。
她拿起旁边的矮凳,站在上面,忍着伤口的疼痛摸索着挂在天花板上的破旧灯笼。
不一会,她跳了下来,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那道大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透过一层厚厚的灰尘,映入眼帘的,是她曾经无数次想起的大厅。
“阿公阿奶,我们回来了。”
她牵着李思颖的手,对着里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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