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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溅。
溪水不是很深,堪堪到腰,但他发作突然,衣袂一旋,两人齐齐坠进溪水中。
四月溪水依旧寒冷,能把人冻个激灵,手忙脚乱挣扎扑腾一阵,应传安才勉强站住,暗想玩儿过了,扶住堆石想往岸上溜,被陈禁戚从身后拦腰圈住。
他也浑身湿遍,发丝散开,同衣物贴在身上,几缕沾上脸颊,眉如墨染,眸似星聚,然而神情实在阴沉,一时叫人不知唤洛神还是罔象。
“应知县不是说沐浴?洗啊。”
“殿下,殿下!
我开玩笑的!”
应传安又被圈回水里,立稳呸了一口水,边抹脸边拦住帮她解衣带的人,“马上帮您拿出来好不好?”
陈禁戚不为所动,按着她肩防止她跑路,眼中三分探究地盯她。
“真的。”
她看着他眼睛承诺。
陈禁戚才松开她,身下模糊的体感让他脸色不是很好。
他咬唇道:“若是拿不出来了该如何。”
“不至于吧。”
应传安讪笑,心中一慌,把他全然湿透的衣摆撩开,“我看看。”
在水中实在不方便,她把坐在自己腰上的人按稳,不急着做正事,手在他臀间摸索一阵,勾到红带,把绳结挑扯了出来。
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下,她去摸他穴口,果然应激绞紧,调笑道:“殿下别急啊。
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
陈禁戚耳根到颊上都一片通红,“谁想夹了…你射的,要流出来了。”
“殿下还想留着不成?”
“……应知县自己试试那感觉。”
“总归要弄出来的。”
应传安在他穴口轻轻揉压,陈禁戚闷哼一声,抵不过这般动作,放松下来。
就着精液塞进了半根手指,白浊顺着流下,在溪水中散开,但她射的肯定不止这点。
应传安在他湿热的穴道抠挖一阵,想把更深处的引出来,陈禁戚按在她肩上的手随着动作越收越紧,着实有些痛。
“嘶…殿下抓疼我了。”
她低头在他耳边委屈道。
被圈抱在怀里哄小孩一般帮着清理已经够羞耻,她还突然凑近,呼息灼热,连吐字带着的轻渺的尾音都一清二楚,这申诉比什么都暧昧。
陈禁戚匆匆别开脸,松开她的肩膀,拽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我自己来。”
应传安乐得看,配合地把手指抽出来,环住他的腰。
陈禁戚把自己的手指往臀缝里塞,长时间含着物什,那处已经非常敏感了。
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怅然。
这是日头正盛的午后,别人家的后院。
他向来是离经叛道的,但也有个度,这种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事是想都不想的。
应传安这种恪守旧礼恭敬谦谦的人他数见不鲜,毕竟再乖戾的人在他面前都得安分下来,一成不变的低眉顺眼是他看过最多的神态。
可现下,如今,就是和这般性子的人相会在一处做出这种天雷勾地火的背德事。
他是乐意的。
被她把玩,调戏,肏弄,他竟然是乐意的。
陈禁戚仰头,林间日煊风清,照得他脸上也亮堂堂的,二十岁离京后他很少在这么明丽的地方呆这么久。
二十岁之前也不如此,那时的阳光不是这般惬意,而是骄横毒辣的,压得人燥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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