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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辞是一个脸皮很厚的人,也是一个很爱胡来的人。
他胆子大,敢想敢做,任何人也拦不住他想做什么,就好像哪怕有可能会掉脑袋他也会骗阿娜尔前往妙火殿。
可胆子再大,脸皮再厚的人,如果要青天白日里在别人的大厅做白日宣淫之事,都实在是太不应该,也太难堪的一件事了。
只要一个人自诩是要做正人君子,他就绝不该这么做。
可萧无辞忽然又想到,他为什么能不遵从姬晌欢的话?就好像在答应了这件事,答应了证明自己的那一天起,他本来就应该听姬晌欢的任何要求,毕竟这是他答应过的事,他是决不食言的人。
所以他的确要在这里做这件事。
他继续读姬晌欢的信,姬晌欢想要玩什么,就一定会明明白白地写出来,写在信里头,他不喜欢猜谜游戏,就像他对这一整件事一点也猜不出来。
“先从肚子摸下去,你首先该告诉我你喝了多少。”
萧无辞有些无奈,无奈姬晌欢永远都放不下这一个对他来说并不好的喜好。
因为他明明可以亲自来摸,来确认他想知道的事,却每次都要萧无辞动手摸给他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捉弄?
他的手顺着小腹抚下去,那儿已经胀满了,却只是满,既酸涩又有些刺痛的满。
他叹了口气,他并不知道姬晌欢会不会满意,这个人每天喜欢的都不一样。
萧无辞从来不觉得揣摩一个人需要什么、想做什么是一件很难的事,可他又觉得姬晌欢就像是一个很难琢磨的人。
“硬了吗?”
萧无辞忍不住叹气,叹气姬晌欢的明知故问。
对他来说,要在这个时候还心如止水才是令人费解的事。
“摸给我看。”
萧无辞有一些紧张,又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毫不紧张地做这样的事,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这不是屋子里,而是一间半点也不偏僻的会客的大厅。
可紧张又是否一定是一件坏事?是不是每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非常难受,非常痛苦?
萧无辞握住了自己的阳具,他已经很难否认自己是一个半点也不正经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正经的人会像他一样,因为这种难受和折磨而心跳得很快,血也流得很快,湿滑的液体已经滴落下来。
“手去摸肚子,该停下的时候记得停下,让它流出来,别憋坏了身体。”
萧无辞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该为了姬晌欢的关心笑还是哭。
笑他在如此要求后还能冠冕堂皇,还是哭自己对这样要求已经丝毫不觉得荒唐,不觉得难办。
他五指缓缓按压过小腹,按压过已经胀得又硬又酸的膀胱,这种对每个人来说都最不好过的感受似乎已经被姬晌欢所改变,改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在几个月前,萧无辞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荒诞可笑的事会是一件真实的事,一件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他更想到,究竟是他在迁就姬晌欢,还是姬晌欢早就在试着改变他?
萧无辞停下来,虽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接受这件事,愿意承认这样的事,但是他的确很快就因为膀胱的刺激而高潮——并不完整的高潮。
在这一刻不能触碰阴茎的感觉实在很不好,不好到比憋着尿再喝三四坛酒还要不好。
如果不是萧无辞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他一定完不成姬晌欢的要求。
忍耐很久的精液并不是射出来,而是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这是一种被扼住喉咙一样的感觉,戛然而止的感觉,比一直忍耐要更痛苦,痛苦很多。
萧无辞闭上眼,他总该有一天好好找姬晌欢把这些都讨回来的,不然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姬晌欢能有多得寸进尺。
秋风很冷,冷得让人骨头里都生出寒意,几只燕子飞过,飞出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萧无辞没有回屋,他正在擦地。
一个人如果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就不会留一个烂摊子交给其他人来收拾。
萧无辞恰恰就是这样一个有担当的人。
“你如果不是事事听他的,就不用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
冷冷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与凉风一同吹来。
萧无辞愕然地扭过头,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还在这里:“吴洺…你没有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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