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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吧。”
淅淅沥沥的水顺着下水道流走,掩盖浴室里朦胧的欲气,时断时续的喘息。
直至深夜。
许戚睁开粘粘的眼皮,像睡了整整三天一样四肢乏力,颈下的枕头比他习惯的高度还要高出一点,连同陌生的天花板一起,提醒这里并不是熟悉的家。
昨天的记忆像零零散散的段落,一点一点拚凑回到宿醉的脑海。
包括早晨出现在楼下的廖今雪,热闹的婚宴,那个让他当众出糗的小游戏,还有七十三层高楼的夜景
想到这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许戚僵硬地扭过脖子,另一侧枕头上,一张近在咫尺的冷俊睡颜映入眼底。
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住了廖今雪的眉毛,显得下面那双闭起的眼睛不再有冷厉的攻击性。
他的胸膛随呼吸平稳地起伏,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手臂都没有穿衣服。
这一幕足足让许戚空白了三分钟,划过无数种可能——也许他是在做梦,也许廖今雪有裸睡的习惯,毕竟房间里只有这一张床
再多可能,都没能压下昨晚醉后迷蒙的记忆。
许戚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微敞的领口下方还能看见几个没有完全淡掉的牙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锁骨和胸前。
这些铁证让许戚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竭力想要堵住脑海里有关昨晚的画面,越是刻意,越是清晰。
这件事情还能用意外去形容吗?
床垫将另一端动静传递过来,廖今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抬手按了一下微倦的双眼,睁开后透着熟悉的冷然,沉睡时那一瞬间的脆弱恍如错觉,已经不复存在。
“早。”
“早。”
沉寂像一场拉锯战。
廖今雪身上的被子随他坐起来的幅度滑落至腰间
,解释他们都喝多了,只是意外,成年人要懂得适当地装傻——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术吗?
他们其实都很明白,这是一道无解的命题。
廖今雪披上了迭放在床头的衬衫,修长的手指系起扣子,一寸寸遮挡住裸露的上身,“许戚,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什么?”
“你一直想从我身上寻找到答案,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你想要怎么办。”
廖今雪系上最顶部的扣子,将有关昨晚的痕迹掩盖在这层布料下方。
他衣冠楚楚,又变回旁人眼里禁欲、高不可攀的廖今雪,就好像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放肆的春梦,醒来了无痕。
许戚紧攥身上的被子,跟随廖今雪的话问自己,他到底想要怎么办?廖今雪穿戴好后走到面前,此时,衣衫不整的角色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许戚。”
他和许戚曾期盼的那样看着他的眼睛,叫出了他的名字,只是没有一处含有温度。
廖今雪抬起手臂,原本似乎想要摸一下许戚的头,最后却没有这样做,微凉的手指轻撩过他的脸颊,像是不经心的抚摸,也像在逗弄一个宠物。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你给你老婆报平安,”
廖今雪说,“等会打个电话给她吧,我先下去了,你要是想吃早饭可以过来找我,或者给我发消息,我帮你带一点回来。”
他用平静的陈述割开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许戚坐在床边,直至廖今雪关上房间的门,周围的空气依旧是凝滞的,掺了渗入骨头里的寒冷。
廖今雪是在提醒他,他结婚了。
他有自己的家庭,所以没有资格与除妻子以外的第二个人温存,更不可能和一个男人。
这有悖道德,是绝对荒谬、要被所有人唾弃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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