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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冬阳挠了挠头,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敲击桌面。
她已经停下了篆刻的活计,反正又不是冲着赚钱去的——行人路过摊位停留的概率非常感人,不说也罢。
总而言之,做了几天生意,她已经明白了单打独斗是多么的不易。
既然卖不出去东西,注意力就换在了其他地方。
那股违和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江冬阳盯着行人和店铺看了一个晚上,也发呆了一个晚上,愣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只能归结为自己疑神疑鬼。
要说这几天完全没客人也不至于,来往的行人大多是酒足饭饱后出来逛街的。
附近大学的大学生、下班的上班族、遛弯的大爷大妈、在外边疯玩的小屁孩......闲人是真的多,偶尔会有一两个人停下来看看江冬阳的店铺,有些还跟她唠嗑。
眼神看上去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情侣竟然是主要购买群体,江冬阳接到的几单都是年轻情侣们要求刻上两方写上两者名字的篆刻生意,她还推荐着在名字中间刻上一个爱心——土到掉渣——但是非常受欢迎。
而买成套工具加石料的大多数是中老年人,双手的手腕上都戴着串儿,手上还盘着两个大大的核桃,迈着悠闲的步伐逛到摊位前方,那侃大山的气势没有十几二十几年的经历根本模仿不出来。
江冬阳一边和大爷大叔们尬聊,一边倾情推荐哪种工具好用,再赠送一张薄薄的磨砂纸,忽悠着...啊不是,推销出去了好几套产品。
至于现在嘛...没事的时候闲极无聊她就盯着来往的行人看,没人路过时视线扫到对面的摊位,倒是让她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正对面贴手机膜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基本是隔几天才开一次,但是每次开门都有很多生意。
除了贴膜之外还卖些零零碎碎的产品,比如充电器插头、插线板、手机支架等等,不过主营业务是贴膜。
贴膜老板手法娴熟,敏捷有力,撕掉原本的手机膜,喷上酒精拿出柔软的眼镜布一顿擦,来来回回之间手臂都摇出残影来了。
再是用特定的工具插入手机充电口,把需要贴的膜放上去,一扯,一拉,新膜丝滑地贴上手机,手机膜好似倦鸟归巢鲸鱼入海般欢喜雀跃,在老板手上极其听话。
除去气泡后再吹上那么一吹,崭新的手机就出厂了,老板把手机交还给顾客后伸手一指扫款码,又大马金刀地坐回原位,抓着痒玩手机。
在贴膜店隔壁的花店老板就没那么好的闲情逸致了。
花店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的摊位从白天摆到晚上,看样子应该就是以此为业。
在江冬阳摆摊这几天,她总能看见那女人时常在忙碌,或是给花剪枝,或是搬运花盆,亦或是与客人聊天,闲下来的时候屈指可数。
江冬阳在观察了几天之后,她渐渐回过味儿来,她可算是知道前些天里那股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
行人匆匆路过并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但是一旦身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化,那么较为细心敏感一点的人都能注意到。
江冬阳通常从下午开始开店,直到晚上9点收摊,傍晚还得回去做饭吃饭——她在摆摊的小房子里看到了门口上方的一处拉环,拉下来之后能有一层帷幕遮挡店内的东西,没什么贵重物品根本不用担心东西被偷,也就直接把东西都放在小摊位里——晚上回到摊位继续摆摊。
虽然时间和上班族那种朝九晚五不同,但还是固定上满了七个小时。
时间待得越是长久,她就越是能感受到一股违和感。
花店老板,有点奇怪。
江冬阳耐心地对比花店老板的行为,发现了一些说不出的怪异之处。
白天和晚上的衣服绝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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