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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巨大的羞耻感裹挟着你掉下眼泪来。
“想……”
齐司礼面色不显情绪,你却清楚的知道他已经心软了,他低垂下头身上有白昙花的香气,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易的将你从那一方金笼中捞出来。
正当你以为能逃过一劫,一只手却从一旁伸了出来,宽大的掌心恶劣的搭在你的小腹摩挲,一贯略带轻佻的嘲讽语气:
“你还真是心软,齐总监,好人都让你给你做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可是还没问到。”
你惊恐的攥紧齐司礼的前襟,偏过头不愿意和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瞳对视。
“看,多么让人伤心啊,我可爱的未婚妻现在对我避之不及,就因为上次我把那个惹人烦的[东西]给扔了出去,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手笔,未婚妻就只记恨我一个人了。”
他虽语气故作幽怨,但在提及[那个东西]的时候声音仍然是愉悦的。
你听着他的话,几乎快要被逼疯,一直以来长期套在手腕,连接着你和北极光的手环不知道被他们以什么手段,竟然强行被剥离了下来。
那一圈原本贴着联络器的手腕的皮肉被舔吻出可怕的吻痕,像是另一种禁锢的手段,宣示着造成这一切的五个人对你的绝对所有权。
“闭嘴。”
夏鸣星出声打断了查理苏,蹙着眉头示意齐司礼带你过去,他并不忍心看你的惨状,眉头几乎快蹙成纠结的山峦。
金笼常年覆盖轻薄的纱帘,直到齐司礼多走动两步,你才得以看清外面完整的装潢,其实是再寻常不过的摆设,萧逸冷着脸看齐司礼抱起你经过他。
红桃木软皮的沙发就在离你不远处的地方,陆沉半倚在其中,面前是一局已经下完的棋,白后孤零零的立在棋盘上。
你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指甲已经被细致的剪短过,必然这个时候掌心已经血肉模糊。
这是[北极光]被强行从你身上剥离的不知道多少天,你在一片混沌中意图自杀无数次,都被这五个人轮番镇压了下来。
他们似乎并不介意和你继续这种消磨耐性的游戏。
【告诉我,你的名字。
】
这几乎成了横在你和他们几个面前一个永远绕不开的话题。
名字……?
在进入这个游戏的最初,[北极光]就曾经明确的告知你,回去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可以告诉游戏中任何人你的名字】。
一旦现实中属于你的名字被眼前的几人所知,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现在,和北极光的联系完全被切断,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吗……
触目所及再也没有悬浮的游戏提示窗口,没有北极光的声音,一切的真实无一不在撕扯着你的神经,偶尔空茫的独处时间里,你都在怀疑是否过去在现实世界的生活只是一场梦,而真正的你已经疯了。
“要不然,你们还是让我去死吧。”
你颓然的低下头,又重复一遍,“让我去死吧。”
“你不会死。”
齐司礼收紧了抱着你的幅度。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松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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