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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从卧房外传来。
闻钧正趴在榻上,听到门响,他推开看了一半的兵书,调整成一个半倚的姿势:“进。”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主上。”
钟肃推门进来,先一揖,“先前所有意图不轨者都已拿下,但方才——”
他走上前,把自己所见禀报给闻钧。
“你是说,有人横插一脚,杀了闻钦派来投毒的人?”
见他进屋时脚步稍有迟疑,闻钧就猜到是生了枝节,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枝节。
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他皱起了眉:“那人是谁?什么来路?”
闻钺的人不会在这时候掺合进来,是外面的人混进了闻府?还是府里什么人另有企图?
“主上恕罪。”
钟肃迟疑片刻,一板一眼地回答,“那女郎的姓名属下并不知晓,但看身形样貌,倒有些像之前主上在靖安门口遇上的那位娘子。”
闻钧手指一顿:又是她?
有衣袖遮掩,这个微小的动作不会引起钟肃注意,他轻搓了一下指尖,垂目看着榻边佩刀,沉吟不语。
他对这个陆飞鸾其实印象颇深——毕竟傻子常有,但傻到连自己性命都不顾惜的却是稀罕,他始终没忘记那日定安街上她奋不顾身的一扑。
他带着点恶意想:就她那身板,真让披甲的战马踩一下,应该也没必要费那功夫找医工了。
身上的伤不致命,却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轻,侧靠着这一小会,他腰股伤处已经微微发麻发胀——为了这一局,他今日特意服了麻醉镇痛的药,药效未过本该五感不畅,此时伤处却有不适……
他脸色冷下来。
这就是他一时心软的代价。
钟肃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神色不虞,立刻单膝跪下:“属下办事不力,坏了主上的布局……”
闻钧一抬手。
近侍蓦地收了声,他垂着眼,屈指轻叩榻沿。
“笃、笃、笃……”
敲击声均匀而沉闷,一下接着一下。
陆飞鸾和那死在鹿鸣堂的秋氏女明显有旧,经过这件事,她不至于再不知道闻府的凶险。
闻府中无令擅闯北院是大忌,犯者必死,她闯到他院里,还杀了闻钦的人,是想干什么?
回想起初见至今几番交集,闻钧一时举棋不定。
在他看来,这个陆飞鸾算有些聪明,却实在不够谨慎,还是个冲动又意气用事的,若非运气好两次都撞在他手里,早该死得连骨头都剩不下,着实不是个做棋子的好材料,如果是他要谋划布局,是万万不会选这种难以控制、动辄生乱的棋子的。
但若非有人设局,她今夜来此、还杀了下毒的刺客,莫非是自己有什么图谋,需要借他的手?
总不能就是为了帮他吧。
“别为了旁人旁事做选择,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那句随风吹来的话幻觉般飘过耳畔,闻钧的动作停了。
敲击声戛然而止,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不像往常那么平稳,有点乱,也急。
隔着假山听到这句话时,他也是这样呼吸的。
他原本其实根本没打算救这个陆飞鸾。
暗中纵容那不知名的女郎夺刀还能解释成草率轻敌、一时不慎,但当着那么多外客动怒发难,就算闻钺没看出他的意图,事后也免不了要受责难,无非是罚轻罚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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