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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柔的身子微微一僵。
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陆谌垂下眼睫,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轻拍着她纤薄的后背,低声哄:“过两日金明池畔会办几场马球赛,我带你去散散心,想不想看我打马球?”
陆谌马球打得极好,从前在洮州,每每赶上营中同袍攒局较量,只要上场,必能给她赢回头筹的彩头,都收在她从洮州带来的那个小木匣里。
想起旧事,折柔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下,点头应好,伏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止住了泪。
依偎着歇了一会儿,陆谌唤人送来温水,打湿帕子给折柔擦了脸,安顿她躺好,提上被衾,掖了掖被角。
抽身退出来,陆谌走到廊下,看了眼候在门外的小婵,沉声道,“你随我来。”
眼看着他脸上阴云密布,也不知要如何发作,小婵惶惶应了,提心吊胆地跟上去。
陆谌步快腿长,小婵一路小跑着跟在后头,穿过长廊,一进松春院,就见庭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廊下亲卫环侍,女使仆妇跪了一地,连同崔嬷嬷都一道被押在地上,按住了手脚。
见两人过来,南衡上前行礼,一比手道:“郎君,院中差使的人都在这了。”
陆谌略一颔首,视线越过地上一众瑟瑟发抖的女使仆妇,冷静淡漠得像个毫不相干的外人,转头问小婵:“可还记得是谁动的手?”
小婵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郎君是要为娘子出头,瞬间挺直了腰,凶巴巴的目光在阶下跪着的仆妇中搜寻一圈,抬手唰地指向其中一个,气壮道:“就是她!”
被指中的吴嬷嬷顿时惊得魂飞天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抖如筛糠,口中不住地哭喊告饶:“郎君明鉴,郎君明鉴!
老奴是无心,万万没想伤到娘子,借老奴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再冒犯娘子半分,求郎君宽宏啊!”
陆谌神色不耐,下巴微微一抬,南衡立刻上前,反剪住那仆妇两条胳膊,将人摁倒在地,亲卫抄起板子便要行刑。
“给我住手!”
郑兰璧不知何时走出了堂屋,站在门口,高声冷喝。
陆谌闻声看她一眼,淡淡道,“此事母亲还是勿要插手的好。”
“今日教导宁氏,是我下的令,是我让人动的手,你何不叫人打我的板子?”
“儿子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郑兰璧一霎攥紧了门框,指尖用力到泛起青白,怒斥出声。
“仆妇一时失手,伤到你心头上的人,你要责罚几下出出气也就罢了,可你偏偏挑在我的院子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这哪里是教训仆妇,你这分明是在教训我、要打我的脸!”
“我是你亲娘!
你七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是我衣不解带地日夜照料你,去寺里跪满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只为给你求一道平安符……如今为着区区一个乡野女子,你竟要这般折辱亲娘的脸面?!”
郑兰璧气得浑身发颤,呼吸急促,说到最后,语调越发悲愤。
“妱妱又何尝不是我的脸面?”
陆谌抬眸看了他母亲一眼,冷道:“妻子受辱,是丈夫无能。”
那眼神平静清淡,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一柄饮过血的杀人刀。
郑兰璧脸色猛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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