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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清月的眼神看的气闷,贺晟睿没好气的说道,“困兽之斗,只怕现在有个不知哪来的痴儿,她都能指了说那是朕的私生子。”
他才不会承认自个压根没碰过喜淑人呢,想起当时闻到那股子胭脂味差点没当场呕出出来的场景,贺晟睿的脸色就更加阴郁了。
拆开密信,贺晟睿跟傅清月俩人就凑到一起细细看起来,还真是够胆大的。
杨泽成都已经断了双腿,日后不良于行了,居然还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进入后宫。
说是去探望太后,谁知道那大半日里,干了什么?
啧啧两声,傅清月摇头,这太后这可是出了昏招啊。
真当杨家上位了,还会有她立足之地?杨泽成这是要彻底让江山姓了杨呢,怎会留着她这么一个外家太后碍事儿!
“杨家基业已毁,如今更本就无足为惧,难不成他们真当皇家宗亲都是酒囊饭袋?”
“别忘了,宫里还有嘉贵妃一脉呢。
他们一个是朕名义上的母后,一个是在暂理宫务的贵妃,这俩人联手作证,就算是宗亲也无可奈何的。
若再证明朕真的魂归九天,那唯一的皇位继承者铁打铁的就是喜淑人肚子里那个不知哪来的孩子了。”
贺晟睿收起密信,面色如常的说这话。
“可是相比于你未曾宠幸过的喜淑人,让杨修华有孕岂不是更有保障?”
傅清月皱眉,习惯性的梳理着垂在脖颈边的青丝,有些不解。
“你是说喜淑人只是个幌子?”
猛然间,傅清月眸光潋滟的笑起来,“不要小看后宫女人的嫉妒跟心计。
但凡能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存活下来的,哪个是简单的?就算手上没有人命,也不会真的干净。”
太后果然比她想的更小心,只可惜,到底被四方天地拘束住了目光眼界。
说实话,若她是太后,如今只怕早就起了称女帝的心思,一个垂帘听政暂理政务,哪里足够呢?
叹了口气,可惜,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偏偏穿到了皇后身上。
当真是个操心命。
还没等傅清月感叹完呢,她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凉。
咦?这冷血帝王,拉扯自个的衣裳又是为哪般?
傅清月愣神间,贺晟睿粗粝带着凉气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结了痂伤口。
哪浓浓的疼惜跟懊悔,猛然的让傅清月心肝颤了颤。
“还疼吗?”
像是呢喃似是低语,贺晟睿俯身缓缓把唇落在泛着药香气息的疤瘌上。
“不疼了。”
傅清月呆滞着,身体甚至是有些僵硬的回答。
她是极不适应这般浓情蜜意的讨好跟心疼的,就跟真的一般。
恰在这时,吴明德在马车之外叩了叩车窗,询问是否要在客栈落脚。
迷茫的眸子瞬间清明,傅清月拢了拢衣裳,抚着自己发髻上的朱钗笑道:“皇上可莫要跟臣妾这般玩闹了,若是再来几次,只怕臣妾都要当真了。”
那神情要多惑人就有多惑人,要多娇媚便有多娇媚。
可偏生的,却也是要多无情就有多无情,要多疏离就有多疏离。
看着傅清月毫不在意的起身下了马车,贺晟睿嘴边慢慢溢出一丝苦笑,逃避似的合上双眸。
片刻再睁眼时,他就忍住了心头怪异的苦涩,恢复了往日冷冽神色。
就像是对小伙伴的情谊,虽然觉得不舍,可却也不足以干扰他的心智。
只是他却忘了,当初得知杨障落脚处时,他的急切并不只是为了傅家而全然做戏。
几分真几分假,只怕他自己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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