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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话（第2页）

皮蛋瘦肉粥，小油条，虾饺，还有平城不会有的粢饭糕。

最后点了一杯咖啡一个牛油果鸡蛋三明治。

……

秦默早晨起得早，收到陆司南消息的时候裴悦都还没看见昨晚饭局的照片。

陆司南：【顾清越回来了？】

秦默：【你消息倒灵通】

陆司南这才反手甩过来了营销号的截图，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看来没认错。”

陆司南笑得幸灾乐祸，“打算怎么着？”

秦默把跑步机调低速，听他问话反应不大：“不打算。”

二十几年的关系陆司南能不知道他，拖着腔调：“噢，我最近想换车。”

“……”

秦默情绪很淡，“不赌。”

“不敢啊。”

陆司南激他。

沉默了片刻，“挂了。”

“这么早干嘛去？”

“给人送药。”

陆司南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怎么回事，故意问：“谁这么大面子？”

“你挺闲。”

秦默按下挂断，擦了擦脖颈的汗走进了浴室。

门铃被按响时顾清越才刚从浴室走出来，随手点亮了手机屏幕看比显示的预计送达时间足足早了二十分钟。

多年被国外效率折磨竟然对此有些不习惯起来。

只是完全没想到拉开门门外会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位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非常有辨识度的眼睛，瞳孔偏浅，眸间含着微微笑意，熟悉他的人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是谁。

还无比娴熟地在她面前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了纸袋把人打发走了。

两人足足站在门口对视了半分钟，顾清越伸手拢了拢浴袍的衣领。

秦默拉下口罩有点好笑地看着她，“又不是没看过。”

顾清越平静地反驳：“你没看过。”

这不算是一段愉悦的经历。

事情发生在顾清越高二那年秋冬之际，竞赛与艺术节时间撞车，多方兼顾下忙中生病。

与秦默一起在学校图书馆准备资料时直接晕在了书架旁边。

送到医务室后校医情急之下解开了两颗她的扣子拉开上衣听心音，无意之中露出了一角款式简单的内衣。

并不是什么香艳的场面，秦默那会儿其实也根本没有这些旖旎心思，更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