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告诉我小满已然死透了,是否需要弄下来,我点了点头,小白狐儿便将捆在小满尸体上面的绳索解开,接着几个纵身,将小满带到了地上来。
小白狐儿露的这一手虽然没有白天的时候那般惊世骇俗,然而小满一百四五十斤的鲁东大汉,在她的手上如此轻松自在,倒也让好多地方的同志惊叹不已,而我却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快步走了过去,蹲下来查看小满的尸体,只见脖子之上的勒痕淤青一片,脑袋破碎,而他的双眼圆睁,脸上的表情痛苦无比,显然在死前还受过许多折磨。
“这是什么?”
跟过来的徐淡定从小满的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来,就着手电照了一下,上面却是用朱砂笔张狂地写了一句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混蛋!”
我拳头紧紧捏着,朝着地上的泥土狠狠砸去。
心中无比愤怒,不过拳头之上传来的痛感却让我回过神来,晓得今天的遭遇战,我虽然与风魔胜负未分,但是我却杀了他两名铁面手下,而小满这才遭受了无妄之灾,也被报复性地杀害了。
小满的死让我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无论弥勒说得有多冠冕堂皇,但是他,以及他的伙伴都是心怀黑暗的那一类人,对于死亡以及我们身处的这个天地,并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高贵存在,至于别人,不过蝼蚁而已。
又有手段,又肆无忌惮,这样的敌人才是让人害怕的对手,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给收敛起来,然后对努尔说道:“检查尸体。”
在特勤一组里面,努尔的痕迹辨认术最是不错,而且人也十分细心,所以一直都承担着临检的工作,他点了点头,走过来,先是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冷静,然后蹲身下来,一边检查一边用腹语说道:“死者头额顶部有一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创口,头颅塌陷,脑组织外溢,疑似被棍棒或者钝器重击所致,左侧面颈部有散在挫擦伤,右上背部有散在挫擦伤,伴有一挫裂破口,相应下触及闭合性骨折特征……”
努尔滔滔不绝地说着判断结果,然而我却差不多已经明了,小满并非是吊死的,而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头颅致死,然而尽管只是匆匆一瞥,我却晓得昨天露面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用了棍子,而那人也已经死了,到底是谁杀了小满呢?
一想到棍子,我的心就忍不住地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胖妞脖子下面挂着的法器来,那玩意只要一激发劲气,便能够延伸出一条凝如实质的长棍来。
难道是胖妞将小满给杀了的?
尽管感觉善良的胖妞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但是我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心情糟糕透了,然而这个时候,突然左边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女人声音:“还中央来的工作组呢,连派给他们协助的人都保护不了……”
听到这句特意压低了嗓子,然而又若有若无飘进我耳朵里面的话语,我顿时就是一阵激灵,扬眉过去,却见说话的正是刚才像普通人一般尖叫的白嘉欣处长,许是刚才我对她太过于严厉,没有给她在手下跟前留点面子,所以越想念头越不通达,便忍不住不阴不阳地嘲讽了一句话,见到我狠狠瞪来,这才蔫了去。
我不说话,不过旁边的小白狐儿却炸毛了,冲上前去,娇声喝道:“你说什么,不懂就别说,知道么?”
此番前来潭溪山的大部队颇杂,有我们特勤一组,也有当地有关部门派来配合的同志,当然也少不了武警,人员众多,一百好几十号人,不过女性却并不多,除了小白狐儿和白嘉欣,也就白处长手下还有两个女孩儿,那白处长面对着一脸冰冷的我还有些发憷,而对于小白狐儿这般娇柔妩媚的少女却有着天然的心理优势,看也不看我,而是对这小白狐儿说道:“有问题,就不能提么?小满同志是我们鲁东局的人,他这么不清不白地死在这里,而同行的你们却一点也没事,我质疑一下都不行?”
这女人一旦死缠烂打,就当真不要颜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却也不能与她多做纠缠,我冷着脸叫住直想打人的小白狐儿,然后对白嘉欣说道:“白处长,具体的事情,我们回到局里,我会跟给你和当地的各位领导一个交代的,现在先别吵,我们得将这山给搜查一下。”
我是一个注重行动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口舌之争,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作“黑手双城”
,有什么矛盾和算计,这些都等回到东营再说,此刻倘若要给我闹什么幺蛾子,我当场直接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扣下来,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
似乎感觉到了我眼中凛冽的煞气,白嘉欣嘴唇蠕动了一下,便没有再多说话,只是低头讲道:“这件事情不算完,回去之后,我会调查的。”
我不理会她,而是对众人下命令道:“所有人听好,搜查潭溪山——努尔,你带一组人从左边的树林小道开始;淡定,你带一组人去前面的桃花林;白处长,你带你的人去上面的山上查看;武警张队长,你带人在外围布控,一旦发生任何情况,随时调集人员支援;阿伊紫洛带人在水潭边检查蝗虫的痕迹,看是否有蹊跷;至于我,带人顺着这条溪水往下走——所有人都注意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发生任何情况都要通报,如果出现敌人,能拖就拖,不能拖也要照顾好自己,明白?”
众人轰然应诺:“明白!”
众人听闻吩咐前去做事,我沿着溪水往下走,一路来到了我昨天与风魔交手的地方,瞧见昨天交手时的痕迹不见,不管是死去的尸体、被我一剑横切的大树还是洒落泥地的鲜血,甚至连我们的脚印都已经被人为地抹除了,这场景让我感觉到十分诡异,不晓得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不但将那难以计数的蝗虫尸体连夜清空,而且还将所有的痕迹都给清走。
我站在原本应该是一棵桃树的位置,看到这儿连树根都不见了,上面铺着草皮,仿佛原本就不存在树木一般,心中惊讶,不知道风魔为何这般悠闲。
那天我们在潭溪山搜寻了一夜,白天的时候又组织人手潜入深潭进行勘察,然而却都没有多少发现,整个潭溪山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模样,我们昨天小组进山之时看到那漫山遍野的蝗虫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不知所踪,除了小满的尸体,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悄然不见,这使得除了特勤一组的人员之外,旁人看向我的眼中,都多了一丝怀疑的颜色。
哪里有什么所谓的风魔,哪里有什么十三个铁面人,这潭溪山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连痕迹都不曾出现。
哦,对了,唯一看到的,就是省局派来协助调查的司机小满,而且还是一具尸体。
次日下午我们折转返回了东营,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做了整理,通报给当地部门,结果并不出乎我的意料,鲁东省局和东营市局都质疑了我的说法,理由是从调查结果来看,不能判断我所说的风魔和十三铁面人曾经出现在潭溪山。
一时间,我突然明白了风魔的用意,他通过一种不可能的手段,将所有的证据给消灭,然后让我身处于被质疑和杯葛的状态,再难行事。
好毒的计谋。
第三十九章进展缓慢
尽管调查报告被相关领导给当面质疑,不过我到底还是中央来的调查组,这要是搁在古代,那可是钦差,所以相关领导也只能表达一下意见,最终还是在我的报告上面签了字。
然而随着小满的死亡,我却逐渐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于与我们配合的地方人员,他们很明显就有一种出工不出力的情绪在,尽管表面上做得周全,也挑不出什么错误,然而越是这般中规中矩,越能够体现出他们消极的态度来。
我们毕竟不是本地人,办案的思路虽然能够大体把握,但是具体的情形还是不如当地部门的同志更加了解,所以有的时候即使有想法,执行力也根本没办法落到实处。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最终的原因还是在于当地部门对于阿伊紫洛的猜想并不是很认同,蝗灾便是蝗灾,这玩意得找农业局、林业局和环保局的麻烦,因为引起蝗灾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在于绿环面积减小,天气干旱,使得蝗虫才有了爆发的潜在因素,至于阿伊紫洛一直坚持的人为操控因素,其实一直都是被人所诟病和质疑的。
事实上,对于我和特勤一组来说,在见到风魔以及胖妞之前,我们也对于这种几乎属于无稽之谈的猜测持否定态度,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潭溪山一战之后做了改变,当我瞧见徐淡定从司机小满的胸口那儿摸出一张带血的纸条,上面写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简介救我,我便娶你为妻。那一年,他们相遇在海边,并私定下终身。十年后,他是帝国王者,万人之上,高不可攀,他们再度重复,美好不过转眼即逝,她在电话里告诉他,我们分手吧。不过几天,她便再次找上他。他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抛弃过我的女人?她轻描淡写一句话,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将她绑在身边,任其折磨吗?从此以后,便有这样一个传闻慕总宠妻入骨,慕总是妻奴...
他,从无限的世界中归来,却意外卷入一场阴谋之中。她们,光鲜靓丽的外表背后,是一颗颗饱受创伤的心。一份天罡地煞的图谱,开启韩娱的全新时代!纯韩娱,伪无限,这...
守护自己世界的英雄们,在顶着炮火付出无数牺牲之后,千辛万苦冲破灵魂奴隶军团与召唤使魔军团的双重防御,他们终于成功来到巫塔之上黑巫师的面前。然而,红袍巫师面对冲上来的英雄们微微一笑,伸手入衣内,抽出两柄比攻城锤还大的巨剑国术拳师,伴你一同融入巫师世界。读者群号372879222...
南下打拼的穷屌丝做梦也想不到,网聊许久的女网友,竟然是现实中高不可攀的董事长...
...
家族嫡长子苏洛,一代天骄,消失两年,再度归来已是至尊,面对毫无人情味的家族,他发誓必将重临巅峰,不负红颜,傲立寰宇,令这天地颤抖,重现仙主风姿,令所有敌人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