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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陆承礼用,长安自然不会推辞。
手一摆,红雪立即上前接过去。
而后长公主又送了好些东西,周和以在一旁坐着,有些话,长公主想说也不好开口。
心中暗恨,她不由地瞪了周和以好几眼。
奈何这古怪脾性的小子脸皮厚如城墙拐,根本不为所动。
长公主无法,之后的话题就绕着三日后的除夕说。
话里话外的,是盼着长安能去公主府过年守岁,陪她过一个好年。
这算是长安来京城过的第一个年关,也是认祖归宗后,第一个年头。
长公主私心想叫一家人团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今年由长安去家庙磕头。
姜家仅剩的一个独苗苗,不论男女,都是宝贝。
姜家的家庙,自然是长安去。
长安原本没想过这个,毕竟现代人也没有过年跪家庙的习惯。
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拧眉想了片刻,点头答应了:“腊月二十九那日,我会携礼登门。”
长公主连忙表示回自家不用,长安却只当没听见。
姜怡宁除了一开始说上两句,后头一直没开口。
知道周和以不待见她,她倒是乖觉地降低自己存在感,等到长安与长公主实在相顾无言,才闷声不吭地随长公主离开。
人一走,长安弯腰重重鞠一躬,多些周和以仗义。
周和以眉头拧得紧绷,十分不喜她这般客气。
但要他亲口说不喜欢,他又不乐意。
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长安,这位祖宗一言不发地离开。
长安没心思管他为什么不高兴,扭头赶紧又回了内院。
一进屋,屋里气氛很是奇怪。
张太医已然替承礼施过针。
此时正侧坐在床榻边沿,身前是陆承礼的后脑勺。
小七撑着身体扶着陆承礼坐直,张太医弄了把小刀,正在小心翼翼地剃掉承礼后脑勺的头发。
旁边一众下人面色惨白地看着,显然对太医动陆承礼头发敢怒不敢言。
“这伤口,必须剃掉毛发才能上药。”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非不剃不行,张太医也不会做这等剃人头发的缺德事,“况且这后脑勺都是血污,若不擦拭干净,很容易引发高热。”
这话不用太医说,长安比任何人清楚。
伤口感染引起发烧,再正常不过。
“张太医你尽管剃,”
长安一口定音,走过来,站在张太医身后盯着伤口瞧,“若是能治好承礼的伤,你就是将他整个脑袋都剃光了也无事。”
张太医本是拎着心的,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朝阳郡主还是十分通情达理的。
“无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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