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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市基地的城墙上,云明朗已经被这份不屑于遮掩的浓重恶意砸懵了。
“可是,可是……这不对啊,这不应该啊。”
大脑一片混乱,以至于在绝望之下,云明朗最后吐出来了一句分不清是指责还是叹息的话,“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他们显然没有半分能约束祂的办法,于是到了最后,连绝望中的咒骂都显得无力且柔弱。
“你们怎么能信仰这样的东西呢,祂这么糟糕,恶劣到对世上的一切都毫无同理心,你们怎么能照着他的吩咐做事呢?!”
大概是清楚对方恶劣的秉性不可能突然消失无踪,说着说着,他反而开始意有所指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像在他的臆想中,只要暴露了自身丑恶的人都会被周围所有人彻底抛弃,只要他指明那只怪物的伪善,基地外那些所有被哄骗诱惑的信徒都会清醒过来,反过来在报仇的同时帮他们击退灾难。
——毕竟在末世以前,他所在的娱乐圈就是这么教导他的。
然而,像是理智也随着绝望的出现从而尽数蒸发,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去想过,眼前的这些信徒过去在成为信徒之前是何情况,他们又是如何成为祂的信徒?
……云明朗不用额外费心思考也能凭借本能意识到,面前的这些被他们称呼为“疯子”
的信徒,就曾是过去的自己,并为他们指明了最后的未来。
这个答案只会让在场的众人都越发绝望,于是也在这瞬间被所有人潜意识忽略……
人类总是渴望在困境之中寻找最后的希望的。
绝望之中,云明朗居然已然开始寄希望于说服神明的走狗。
但同时,在面对着一个人类显然无法击退的恐怖敌人后,这份绝望同样也能成为懦弱者用来迁怒的借口。
“啊啊啊啊!
!
!
我知道了!
!
!”
城墙上陡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说话的人是云明朗的一个拥簇者。
……当然,准确点,或许可以称作是云明朗曾经的拥簇者。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退开几步惊恐离开那个过去曾无比依赖、并用以实现自我价值的集体,满脸憎恶地看向了刚才出声说话的云明朗:“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云明朗,一定是你这个小白脸惹怒了祂,这才导致了基地如今面临的结果!”
“你刚才就不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明明只要按照祂的指示表演就好了,你却非要额外多嘴那几句,非要和基地其他人分开表演,挑战祂的规则和权威!”
他像是彻底忘记了如果规则真能落实,身为基地的一员也能从中获取切实的利益,只知道尖叫崩溃着发泄自己的痛苦与愤怒,“现在好了,我们这整个基地都要因为你的失败而陪葬!”
“我就说你一个没几两肉的小白脸能顶什么用,果然,就因为你刚才没事找事的那几句话惹怒了祂,我们基地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不然就以祂最初那副宽容的态度,我们基地也不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个糟糕透顶的境地!”
他尽情地发泄着,大声宣读的样子好像真的在说什么既定的事实与结果。
只是他的怒火终究不敢朝着强者喷射,于是字里行间都透出一种勉强的可笑意味。
……或许直到现在,他还在可悲地期待着,祂当真是因为云明朗刚才额外多说的那几句话,才招致了灾难的降临,并在最终寄希望于人类发自内心的反省能让祂满意,以牺牲云明朗一人为代价拯救所有人。
有趣的是,不只是他这么想的,在面对绝对的强者时,显然也有不少人生出了和他近似的想法。
就好像……只要把自己的痛苦、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人头上,自己就能因此获得解脱。
于是基地城墙上,在这之后也跟着响起了几声此
起彼伏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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