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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李泰?或者,仍然是李治?
这时候,马球场两侧的人都已经准备妥当。
左边一队人身着枣红色的紧身袴褶,挥鞭大笑,意气风发;右边一队人身着紫棠色袴褶,闷头闷脑,默不作声。
若光从气势来看,左边战意勃发、胸有成竹,胜算显然更大一些。
然而——王玫的目光停在右边侧下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她当然只支持自家夫君。
或许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崔渊抬起首,往观战台上望去,而后微微一笑。
“无精打采的作甚?”
崔滔忽然怒道,马鞭指向对面自信满满的十几人,“难不成你们甘心就这么被他们羞辱?!
他们是功臣之子!
是驸马都尉!
那又如何?!
你们不是宗室子?!
不是公主子?!
不是五姓子?!
血脉身份不比他们高贵?!”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因怒意而迸发出异彩。
“但……二十七郎几个,都家去了。”
一位宗室子回道。
受到挑衅的不止一人,首先忍不住跳出来的却只有崔滔。
他们几个酒意上头,便也愤愤地应了这场球赛,待回过神来,后悔不迭时,早有知机的已经悄悄溜掉了。
击鞠的人竟然都凑不齐了,这才有了方才崔滔到处逮人那一出。
崔滔听得,嘿然笑道:“事到如今,你家去也已经迟了。”
“击鞠眼看就要开始了,你们还吵来吵去的浪费时间?”
崔渊冷哼着打断他们,“不过是一场击鞠而已,赢了又如何?驸马都尉还能带着公主哭进宫去,寻圣人、皇后殿下做主不成?若是如此,往后谁还敢与他们击鞠?你们可别想得太多了。”
众人当然知道这一场击鞠并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然而,眼下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各自散开,心不在焉地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球场边上的几个大汉高举着鼓槌,敲响了鼓点。
鼓声由慢而快,仿佛延绵不绝的雷声,到高潮时戛然而止。
刹那之间,众人催马上前,冲向球场正中央放着的色彩斑斓的小球。
枣红队一位年轻郎君抢得先机,球杖触地一带,便将球击飞出去。
紧接着,不论是枣红队或是紫棠队,都追着球冲过去。
马匹之间的距离近得惊人,时不时便有撞击的嘶叫声响起。
马蹄扬起的尘土,球杖击出的轨迹,球飞舞来去,一时间,紫棠队的半边球场便混乱不堪起来。
枣红队好像商量过战术,兵分三路,互相配合击球、传球。
而紫棠队毕竟只是四处拉过来凑数的乌合之众,彼此之间毫无默契,见球飞过来了,便都冲过去挥球杖。
且不说配合了,你挤着我、我挤着你,呵斥的,勒马的,抱怨的,自己人不经意间都下了不少绊子。
几乎毫无悬念地,枣红队干脆利落探身扫去,小球飞过几匹马的四蹄之间,跳入球门里。
枣红队先下一筹,场边的大汉们敲着欢快的鼓点,又有人将小红旗插到他们的计分架上。
“崔子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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