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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不想去看对弈,亦不想加入投壶游戏,又对外头池子里那一大片荷花很是心动,于是便回到了湖泊边,极目远眺。
丹娘一直不声不响地跟在她身后,此时也分神欣赏着这片美景。
主仆二人立在杨柳岸边,看了半晌碧波映荷,都觉得心旷神怡。
待回过神来,王玫觉得自己出来得似乎久了些,心中担心母亲、嫂嫂找不见她会着急,便转身欲离开。
不料,这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了有些故作惊讶的声音。
“咦,这不是王九娘么?”
王玫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几位打扮时兴的贵气少妇结伴款款行来。
为首那位容貌瑰丽,一双美眸中带着高傲,红唇微勾又似含着几分讽意。
她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了王玫一番,又道:“果然没认错人,你不是嫁去了洛阳么?依稀记得,是礼部侍郎张家罢?”
她提到张家时,明显并没有什么敬意,反倒目露鄙薄之色。
王玫想起青娘以前满含怨怒的话,以及当时兄长与张五郎交涉的过程,自是知道在世家女子眼中,即使位列高官,寒素之家仍然是不值得来往的。
想必,她以太原王氏三房嫡支嫡女的身份下嫁了张家,更是会让她们在背后说道不休、嘲笑不已罢。
对方显然并不是为了叙旧而来,王玫也没有自找气受的想法,于是便当作什么也没听见,转身缓步离开。
那少妇轻轻笑了一声,当她是羞惭不已了,声音又刻意提高了些:“怎么?你们太原王氏三房也开始卖女儿了?卖了一回不够,还想再卖第二回?”
卖女儿?这又是什么说法?王玫步伐微微一顿,继续往前走。
不论这究竟是什么新鲜说法,她都没有必要停下来与满怀恶意的人继续纠缠。
“他们家正是敢想,居然试图攀上崔四郎。”
又有一人加入,一句话里既含怒带怨又有轻鄙。
其他人似乎被这消息震惊了,不顾方才作壁上观的矜持,竟是纷纷议论起来。
“崔四郎对亡妻情深意重,定是不愿意再娶的。”
“卢氏去了也有三年了罢,守孝三年也已经够了。”
“这是哪里来的消息?贵主与郑夫人真的打算帮崔四郎相人么?”
王玫无言以对,也不知她们是怎么联想到的。
难不成,就因为方才真定长公主、郑夫人见了她们一家,便被这群贵妇传出了什么小道消息?崔四郎崔子竟?亏她们想得出来。
她是和离归宗之妇,与那个鳏夫大才子根本不般配罢!
更何况,博陵崔氏二房出了崔尚书,又有真定长公主下降,这般煊赫权势,便是再尚一位公主也使得,如何看得上他们家?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离这群人远一些。
那崔四郎在贵妇们中间名气怕是不小,说不得里头可能还有几个脑残粉,头脑一热,指不定就会围着她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她必须离得够远,以策安全。
“九娘这是怎么了?”
迎面却正好遇上李十三娘。
王玫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在湖边赏芙蓉忘了时辰,怕惹得阿娘、阿嫂担心,正要回去找她们呢。
表姊忙完了么?”
既然主人家来了,那些贵妇肯定不好意思追上来了罢。
李十三娘顺手便挽住她,朝她身后那群贵妇看了一眼,暗暗记下那群人的名字,笑道:“该我迎接的客人都到齐了,我便偷个空过来瞧瞧你们。
听阿家说,芝娘正替我招待你们,我还有些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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