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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原匆忙将盘子里最后的一个蛋卷塞进嘴里,生生吃掉,对着蓝妮有些羞涩的摆了一下手“我先出去了。”
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总是忍不住探望蓝妮,虽然说谁都能看出来鲁原的快乐,却是秘而不宣的,说话间,鲁原已经把宽大的后背留给了蓝妮,拉开门走了出去。
范见已经出现在走廊,在一个下属的带领下,他浅色的衣裤上已经血迹斑斑,鲁原吃了一惊,快步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兄弟?”
鲁原用眼角观察着范见,看看伤口在哪里。
“大哥。”
范见叫了一声,已然是哽咽,说不出话来“强生是我的兄弟。”
再说话的时候,范见已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不能让事情这样下去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范见捶胸顿足“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化的。”
灯光下,范见脸色苍白,头发被强生的血迹沾染,沾在额头上。
他的嘴里做着口型,无声地咒骂着,能看出来那些是针对母亲的国骂,而且应该比那些更复杂。
鲁原转过身“跟我来。”
他带着范见穿过长长的走廊,把他带到训练大厅,范见的嘴一直在动,只有保持着咒骂,他的心里才能略微好受一点。
鲁原径直走到器械周围,拿起半付拳击手套,扔给了范见“来,带上。”
训练厅里已经有一些人,对练当中不断地传出吼叫声,范见把黑色的拳击套扔到地上,从鲁原的手上抢过红色的那对,戴到手上,双手擎着,等待着鲁原帮助他把带子结好,他明白鲁原的意思,男人安慰男人自然有不同的方法,此时,范见的情绪已经愤怒到极点,只有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情,才能缓解悲伤。
鲁原伸手叫过来一个大块头,大块头的肩膀上刺绣着组织特有的图案,这应该是一个自虐狂,他**着上身,身上长长短短的密布着伤疤,那是一些刀疤。
下身穿着红色的丝绸短裤,脚下运动的时候,短裤的底边不停地敲击着多毛的壮腿,他小腿的肌肉和胳膊上的肌肉一样好,脖子粗短,典型的杀伤性身材。
鲁原面无表情,冲着大块头说:“来,打,这个人。”
鲁原的话音未落,脸上立即挨了重重的一记闷拳,范见眼冒金星,脚下一滑,屁股锥子一样扎到地上,好在塑胶地板有些弹性。
范见抬起头,鲁原无情地看着范见,大汉则挥舞着拳击手套继续挑逗着,范见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笨重的大块头竟然如此灵巧,也没有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他踉跄着爬了起来,站稳,大块头的拳头已经再次呼啸着黑了过来。
凭着本能,范见蹲下身体,在这个大块头面前,范见只有降低才更容易保持身体的平衡,范见平移了几步,接着大块头脚步不够灵活,迅速地转到了大块头的背后,照着他的腿弯踢了过去,大块头跪倒下去,费解地抬起头,看着鲁原,无声地举报范见违规。
范见一击得手,眼前已经不再是大块头的陪练,而是成了对付强生的凶手,他扑上去,不容大块头反应过来,一顿拳打脚踢,大块头这才从一头雾水中走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今天遇到的这个人是来拼命的,不可能按照拳谱过招,他的鼻子已经流出血来,热乎乎的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甩了一地,大块头用胳膊横在鼻子下面,擦掉留下来的血,而此时范见看到新鲜的鲜血早已经兴奋了起来,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扑到了大块头的身上,就在霎那间,一切都改变了,大块头一个翻身,把范见压在身体上面,接着,范见觉得胃口一阵绞痛,他恶心地想吐。
范见感到屈辱,他像一个受辱的女人那样,被大块头压在身子底下,动弹不得,只能指张着嘴,用尽浑身的气力,嚎着:“啊啊啊”
眼角像是一个小虫子爬了下来,范见知道那是眼泪,用很快的速度在范见的肋骨上击了几拳,用眼睛看着鲁原,鲁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块头不要伤了范见,于是住了手,迅速抽身起来,没走两步,范见已经头发倒立,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脚,生生把他拖倒,却也没有了心的手段,大块头抬了几下脚,鲁原的信号让他心有忌讳,不能出手太重,他很清楚和他相比,范见是雏,绝对不是一个重量级,他可以在瞬间让他致残,甚至失去生命。
天棚很高,范见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异常的愤怒让他已经昏了头,他松开手,大块头获得自由,加快了脚步,此时他只想结束这场不是同量级的比试,迅速离开这个发疯的男人,谁知道,范见的身体像弓一样弹起来,他双手抓住训练用的一条单杠,大块头感到风声不对,转过身来,用拳头抱住脑袋,范见的脚已经到了,把大块头踢得仰翻过去。
块头大的人身体的灵巧程度自然不如身材适中的人,大块头迅速侧转头,才躲过去后脑重重坠地,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大块头,他爬起来,抓住范见的双腿,奋力撕扯起来,似乎要把范见撕碎。
范见立即感到了他双臂的力量,挣扎着,身体悬空,单靠双臂不容易控制,被大块头撕扯了,双臂悬空倒了下来,大块头顺势扛起范见的双腿,把他背在身后,大脑朝下,接着,他老练的倒了下来,身体已然压了过来,范见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大块头皮肤上的汗水滑腻腻贴在手上,范见抓不住他,就在这个时候,范见却突然眼前一亮,棚顶上的灯光刺痛了范见的眼睛。
大块头已经侧过去歪倒在一边,鲁原站在一步远的地方,原来是关键的时候,鲁原即使出手,给了大块头一脚,把他踢飞,让范见幸免于难,在训练的时候,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受伤和死亡也有,大家都不足为奇,在范见和大块头厮杀的生个过程,其他的人甚至没有停下来,看一眼。
鲁原摆手,打法掉大块头,伸手把范见从地上拉起来,短短的三分钟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身体上很多部位在疼,心里却痛快了很多。
范见伸出手,接住了鲁原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鲁原面无表情:“跟我来。”
说着转身便走,范见的腿不听使唤,他活动了几下,跟了上去。
鲁原要带范见去做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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