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洮毕竟是双性人,有着两套器官。
相比于发育完整的花穴,他的阴茎长得较小了一些,也不争气,没出一会儿,就在强烈的刺激下射了出来。
薛存志觉得自己帮到了他,非常高兴,又把他翻过来,正面贴着抱在一块儿。
薛存志阳气重,身子也暖,事后的拥抱和温存让柏洮觉得很舒服,甚至要比先前的高潮更让他享受。
于是柏洮什么也没说,只闭着眼,静静让他抱着。
就在他舒服得昏昏欲睡时,左胸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薛存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洮,你这里好大哦!”
柏洮瞬间清醒过来,刚想把人推开骂一顿,薛存志却已经将自己的胸贴了过来,和他的凑在一块儿,“真的呢!
比我的胸大好多!”
柏洮:“……”
柏洮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外拉扯,气急败坏喊:“放你的狗屁!
你以为男人胸大是什么好事吗?!”
“不好吗?”
“……”
胸肌大说不定还是好事,可柏洮看看自己的胸,软趴趴的,都是乳肉,看着就不像个男人。
他平时大多都是把胸裹起来的,今天在家待着,也就没裹,哪里想到薛存志眼睛那么尖,还净挑让人不高兴的话讲。
他扭过头,咬咬牙,语气硬邦邦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薛存志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他急得抓耳挠腮,试图补救,想了好半天,突然眼睛一亮,“阿洮别难过,虽然你上面比我大,但是你下面比我小啊!”
边说还边握住了柏洮的阴茎,方便他理解自己的意思。
柏洮:“……”
他一脚把这个傻子踢下了床。
柏洮深刻地意识到,教薛存志懂人事并不是件容易事。
他得像个幼童学堂的教书先生一样,从四书五经里每一个字的意思讲起,薛存志才能囫囵明白个大概。
而光带着他体会快感,这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柏洮自己的性知识也少得可怜。
为了学习,他悄悄弄来了几本禁书。
这几日,每当薛存志出门干活,柏洮就关上院门,从床垫底下摸出他的小禁书,偷偷地研究学习。
经过连日下得苦工,柏洮逐渐掌握了各种理论知识。
他自信地觉得,自己现如今已对床上那点事儿了若指掌。
“阿洮!
我回来——”
薛存志突然站定在门边,惊讶道:“诶,阿洮,你在看……是在看书吗?”
他在乡下长大,又是个傻子,从小便没怎么摸过书,因而不大能确定。
柏洮被他闯了个猝不及防,一边手忙脚乱地把书往枕头下塞,一边正身坐在床边,努力挡住枕头和书的位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好想阿洮!”
薛存志比了个夸张的手势,“一直很用力地干活,就很快干完啦!”
“哦,这样,”
柏洮心虚时眼神乱飘,生怕薛存志越过自
,
发现美女总裁的绝密隐私后,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一个穷困落魄的小人物,在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守着内心的执着,他抛开物质的欲望,却陷入情感的迷途,在红颜的情愫中苦苦挣扎...
本书又名那位学园女神才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擅长调情的千寻同学何秋知同学拒绝承认和邻居夏千寻同学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就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骑车...
...
娘家爹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女婿一定要读好书做高官。婆家爹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儿子一定要赚大钱做富翁。相公说哥又不想做官,又不想太有钱,就...
...
整个瑞城都知道陆少是宠妻狂魔,除了自己的妻子眼睛里容不下任何异性。助理陆少,有名媛想约您参加盛宴。陆寒声头也不抬告诉她,我家小祖宗不准。助理陆少,有影后想请您吃饭。陆寒声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小祖宗发来的牢骚抱怨最近好无聊,信口应下好啊,带着夫人一起。饭桌上,某影后娇嗔不已陆少,还是您太太会打扮,不像我,出门只会涂口红,妆前妆后都是一个样。陆寒声俊容骤然一沉,揽住身边的小女人请问这位小姐是哪个牌子的垃圾桶,这么能装?话落,扬长而去,从此,一宠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