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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接触,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叫他时时刻刻心心念念,总想着再来第二次,所以每天干完活后,总要上山下田,到处去找他的阿洮。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他给寻着了。
当时柏洮正和几家婶子坐在村口的石墩上喝茶聊天,薛存志突然从巷子钻出来,黏黏糊糊地要往柏洮身上靠,还把大家吓了一跳。
柏洮最是慌张,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大白天的你作甚呢?还当自己是小孩啊?动不动倚来靠去,唧唧歪歪没个样子!”
薛存志不肯后退,“我本来就是小孩呀!
小孩要和阿洮哥哥玩!”
“玩什么玩?”
柏洮一听到“玩”
这个词,就想起自己那天是怎么陪薛存志玩他的隐私部位的,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整个人都羞得快烧起来了,反应格外大,“一天天的净想着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阿洮……”
薛存志扁着嘴,眼眶有点泛红,“你不想和我玩吗?”
“我……”
柏洮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旁边几位婶子也投来了奇怪的目光,只好深吸口气,退让道,“天快黑了,你先回去把饭蒸上,我一会儿回家了再陪你玩。”
薛存志的脑子里没有多少弯弯绕绕,听柏洮这么说便信以为真,高高兴
,后和薛家分房别住了。
柏洮知道大多数人这么说,其实是为着他好,但终究难抵心头憋闷。
他向来把自己当正经男人看,要是能往大家口中的结果走,这对他而言理应是最好的,可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往这个方向想想,他的胸口就仿佛堵了团气,不上不下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这场闷气来的毫无道理,却叫柏洮一路带回了家里。
晚间,柏洮一见了薛存志便烦闷不已,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盛了点饭菜便径直端回了房里。
薛存志不知所以然,还一心等着柏洮回家和自己玩游戏,结果“砰”
一下被堵在了门外。
转转门把,竟还上了锁。
莫名其妙的薛存志:“?”
薛存志傻归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的。
柏洮成天躲着他,像躲什么恶灵似的,日复一日,薛存志终于明白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他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思来想去,花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柏洮道歉。
好在他运气不错,连日高热后,到了春玉米收获的时候。
农忙时节,柏洮没处可躲,家家户户都穿行在田间,挥洒满身的汗水,他也不例外。
临近正午,大家忙活了一早上,都累得不行。
几家嫂子送来了热腾的包点,汉子们便掀起衣服擦擦汗,到田边小歇。
柏洮向来把自己视作男人,也没准备什么饭食。
他背着篓子,和薛存志一块儿在地里收苞米,琢磨着两个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快,早点干完早点回家,真饿了就用随身的碎饼子充充饥。
可薛存志不这么想。
他已经在背后盯着柏洮一上午了,每每想要上前道歉时,总是被柏洮颈后白花花的皮肤晃花了眼,回过神时两人又隔开老远,错过了道歉的好时机。
眼下村人们渐渐分散,柏洮虽然没去休息,但显然也分了心,动作迟缓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麻利。
是道歉的好机会。
薛存志怕自己又把柏洮吓跑,于是放轻了脚步,轻轻靠近了,才撒娇一般揽起他的手,“阿洮——”
“啊!”
柏洮被吓了好一跳,看清人之后直接一个栗子敲在薛存志脑门上,“大白天的你做鬼还是做贼呢?怎么走近了连点声儿也不会出!”
柏洮声音太大,田边不少村人都听见了,遥遥招手喊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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