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洮逃不开躲不掉,慌得口不择言:“谁说我是你媳妇儿了?我才不是呢!”
“你明明就是!”
薛存志也急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童养媳!”
“那是在开玩笑!
骗你的!
哪有大男人当媳妇的!”
“没有!
你才在骗我呢!”
薛存志扁着嘴,难过极了,眼泪也克制不住地冒出来,啪唧啪唧往柏洮的脖颈上掉。
柏洮听到他的泣音,心下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他和不懂事的小孩子闹什么别扭呢?正想着要不要道个歉,屁股却突然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薛存志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支棱着阳物只知道往前撞,却不知道往哪儿塞,正好柏洮浴后没穿裤子没擦身,腿上滑溜溜的,薛存志不经意就撞进了他腿间。
勃起的阴茎泛着高热,和湿漉漉凉飕飕的皮肤贴在一块儿,刺激得柏洮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来。
“好舒服,老婆,好舒服,”
薛存志抱着柏洮一个劲儿蹭,阴茎糊七糊八地乱顶,“你帮帮我,帮帮我……”
柏洮怕到了极点,突然爆发出最大的力气,一把将薛存志掀翻在床上。
“我帮你,”
他坐在薛存志腿上,一边发抖一边握住了薛存志的阴茎,“你别动,我帮你摸。”
“老婆!”
薛存志兴奋地要坐起来。
柏洮一把按在他胸口:“说了让你别动!
再动就不帮你了!”
他声音都发着颤,还尽力维持着强硬的姿态。
“好哦,好哦,”
薛存志慢慢卸力,平躺回床上,“我都听你的。”
大杀器终于安分下来,小杀器却没那么好糊弄。
柏洮痴愣愣望着手里一跳一跳的阴茎,一时犯起了难。
他糊弄过薛存志很多次,但这回有些特殊,因为他也着实是不知如何是好。
长到这么大,连自己的双性体质都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哪里有多少经验呢?他连手淫都没怎么试过,在性方面,至多纸上谈谈兵罢了。
“阿洮——”
“知道了知道了!”
柏洮虚张声势地呵道,“闭嘴!”
他阖了阖眼睛,深吸口气,心一横就抓着那硬热的阳具上下撸起来。
包皮顺着他的动作前后滑动,泛起层层递进的涟漪。
肿胀硬热的器具被手指包裹着,痛苦或快乐,都尽在他股掌之中。
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情绪,柏洮不由抿了下唇。
愉悦感顺着鼠蹊爬上薛存志的脑中,令他情难自禁,“阿洮,阿洮,我好喜欢你……”
“那你还是别喜欢了,”
柏洮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供错了哪尊佛,竟养出了一个大淫虫!”
薛存志听不懂这样的骂人话,只觉得又舒服又高兴。
他不敢坐起来,怕柏洮生气,于是偷偷把手往前伸,悄悄探上了柏洮光裸的大腿。
她是不受宠的庶女,却拥有贵不可言的命格。 她是被利用的棋子,却小卒过河,所向无敌。 小小庶女入宫门,本想谨慎行事,谋个锦绣前程。 怎知却谋来了一堆蓝颜。扶额。。。 这位世子,那位皇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美男可以多多有,夫君,只能谋一个! 粉嫩书友群146854175,需要人气哦!...
步步登顶,节节为梯...
...
一场惨烈的火灾,她舍身救下他,等她醒来时,他却离奇失踪,音讯全无。三年后。她被人暗算,睁眼看见身边的人竟然是他,可他却忘记了过去。他将要和别人结婚,她意外怀了身孕。她不甘心!想方设法把他从那个女人身边抢回来。婚礼当天,那个女人发生车祸成为植物人,他对她恨之入骨。婚后他们只欢不爱,他发誓要...
...
云水的前世就像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亲生父母变成了养父母,那个叫沈真真的少女抢走了她的一切。这一世重新归来,她想不管自已是谁的孩子,她要过上她的悠然生活。只是,好像情况不太对劲啊!喂!那个小子,我喜欢的是在香樟树下看书的美少年,不是你这个小混混!啊?她已经有了一二三四五六个爸爸妈妈了,不要再来第七第八个了!这是一个比蓝色生死恋更加乱套的故事,喜欢猜剧情的一定会喜欢,有着离奇的开头,离奇的过程,离奇的结尾。欢迎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