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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严鹤臣第二次看见明珠落泪,宫女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明珠被罚被骂,无论如何都咬牙忍着,为数不多的两次落泪,都在他眼前。
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严鹤臣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几次抬起手,最终还是落下了,他笑着说:“你别哭了,我又不是死了。”
“大人可不能乱说。”
她眼睛红着,说起话来一哽一哽的,分外可怜。
“那你有什么可哭的,不过我日后怕是不得再照拂你了。
可是因为这个?”
明珠睁着眼睛,啜泣着说:“我害怕。
大人若是离了紫禁城,该如何自保呢?”
无数人都对他说过害怕,他们怕他生杀予夺,怕他大权在握,怕他刻薄寡恩,可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明珠,抽噎着告诉他,她害怕他不能周全自己。
“您还是担心一下您自个儿吧。”
严鹤臣眉目舒朗着一笑,“我出宫是远离尘喧,享福去了。
可您不一样,您还要在宫里头熬着,时时刻刻拿捏分寸呢。”
严鹤臣笑着看她拿着帕子拭泪,而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她说:“你随我来个地方。”
说着,像宫掖深处走去。
这是慎元宫,里头大大小小的宫阙有很多,严鹤臣被关在其中一个里面,他向里面穿过几个暖阁,来到了一个相对大一些的,像是寝宫一样的地方,他对这里头的构造十分熟悉,甚至能提醒她脚下哪处青砖松动,或是哪里有凸起。
而现下,这里头昏暗极了,处处都积了灰,墙上挂着一张画,隐约看好像是一个穿宫装的女人。
严鹤臣在画下站定了,他微微眯着眼,细细地看着这张画,转过头来问明珠:“她好看吗?”
明珠走上前去,只见这个女子螓首蛾眉,纤细窈窕,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明珠真心实意地赞叹:“极美。”
严鹤臣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对耳环,是翡翠的珠子,成色不算太好。
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放在明珠的手里,轻声说:“要是她活着,应该会十分喜欢你,她喜欢聪颖伶俐的女郎。
这耳环你替我保管几天,等下回见到我,再给我,如何?”
他语气很平静,声音淡淡的,好像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似的。
明珠还没来得及说再多的话,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到时候了。”
明珠抬起头看着严鹤臣,严鹤臣站在那张画底下,倏而一笑:“快走吧,别叫人发现。”
眼睛又开始热起来,明珠哽着嗓子说:“大人保重。”
“嗯。”
黑暗之中,严鹤臣的眼睛清亮温和,像是黑夜里最亮的星星,他的尾音沉静,带着微不可见的缱绻味道,“你也保重。”
敲门声很急,明珠快步走到门口,回头看去,严鹤臣依然站在原地,他的五官被黑暗阻挡,她看不清晰,只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依然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明珠不知道严鹤臣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禁庭,自那日起,她再也没有去过慎元宫。
严鹤臣让她保管的耳环,被她小心地收了起来,也许这是严鹤臣在对她承诺,说是有朝一日,他们还会再见。
偌大的禁庭,来来往往数不尽的宫娥,明珠却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把什么东西丢了似的。
再没人像过去那般照拂她了。
如今,当真是凡是皆要靠自己了。
这日夜里明珠在宫里走迷了路,兜兜转转不知道去往哪里,紫禁城的深夜是可怖的,隐约能听见狸猫的叫声,和小动物活动的声音,明珠惶然的举目四望,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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