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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眠眼底隐隐有几分动容。
他在这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角落的夕阳如此美好,似乎每一寸斑驳的光都在眷恋时屿的眉眼。
可心中反而筑起防备的高墙。
这个人好危险,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脆弱的心即将被胆怯吞噬,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很乖巧的模样。
“好啊,时屿哥哥,我信你。”
**
到了固定时间会有人过来送晚餐,他们简单吃了一点就准备洗漱睡觉,时屿发现沈祈眠总是忧心忡忡,像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各睡各的,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碰到。
时屿想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就再次听到沈祈眠的声音。
“时屿哥哥——”
“怎么了?”
时屿察觉到沈祈眠言语中的不安。
“可以不关灯吗。”
后者问。
时屿有点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啊,那就不关,听你的。”
沈祈眠把被子往上轻轻拽动,侧身躺,半天没再讲过话,时屿也重新睡下,一开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时间一久,精神逐渐疲乏,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本就睡得不沉,没过几个小时,身体突然一阵阵发热,很想喝水,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才一张口就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
好难受。
时屿调动全身的力气,用手捂住腺体,翻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恶的易感期,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光临。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中间那个抱枕被挪开了,接着床头灯那点微弱光线,时屿恍惚见到沈祈眠往这边磨蹭一点,但依旧保持安全距离。
“时屿哥哥,你怎么了?”
时屿后背和额头被冷汗浸透,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攥住少年手腕,好半天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有、有抑制剂吗?”
“没有,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沈祈眠很防备,想要离远些,但更多的是好奇。
时屿再度喘息许久,下唇快咬破了,被折磨得四肢酸软,把手收回来,整个人都想缩进被子里,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听着像泣音。
“时屿哥哥……”
沈祈眠隔着一层被子摸时屿,才刚刚放上去,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紧接着,卧室里亮如白昼。
不耐烦的声音划破这诡异的静谧——
“小少爷,跟我们去地下室吧,希望你这次能配合一点,可不要让我们为难!”
跟在旁边的另一人啧啧几声,不耐烦地埋怨道:“和他废什么话,他哪次配合过,直接带走算了!”
沈祈眠瞳孔轻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无法逃脱,就在他放弃挣扎时,处于易感期的时屿用力攥住他腕骨,强撑着坐起来。
他气若游丝地质问那两个保镖:“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保镖呸了一声,“我们要做什么还没必要通知你,放手!”
“时屿哥哥……”
沈祈眠看起来像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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