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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窗外皎洁的月光落在屋内,映出大床上的两具身影。
男人正伏身于女人的腿间,头颅埋在幽深之处,女人双手紧抓着黑色的短发,好似往外扯又好似再往里按。
“唔啊嗯呀唔啊”
陈絮被刺激地扬起脖颈,微张的檀口溢出羞人的娇吟。
男人的舌头一直在入口处舔舐滑动,分泌出的津液和喷泻出的淫水混合,早已打湿了女人臀下的床单。
“啧啧啧——”
男人的舌尖灵活好动,老是勾着充血的花珠打转。
苏延觉得戳弄花珠还不过瘾,时不时还要轻咬几口,直到听到女人变调的叫声才肯罢休。
“啊嗯苏延不要唔别咿呀别咬啊”
身下的敏感被男人叼在嘴里,陈絮的思绪全都在他身上。
床上的苏延恶劣至极,怎会因为陈絮的几句求饶就松口。
男人给她舔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途陈絮没有承受住泄了一次。
包裹着入口的两瓣花唇早就变得肥肿,像极了肥嫩的鲍鱼,特别是中间的穴缝被挤得流水的样子更勾人。
陈絮高潮之后,苏延便把舌头抽了出来,只在外面打圈含弄,只偶尔卷着舌尖在穴口处浅浅地戳弄。
女人尝过情欲被满足的滋味,陡然从天上落到谷底,身体里的空虚像把旺火愈烧愈烈。
特别是男人的舌尖还像带电,所到之处酥麻。
小穴口一缩一缩的,男人的舌尖一接近入口,便往内吸,想把大舌吸进去。
苏延就好像故意的,每每经过穴口处就轻轻舔两下,陈絮这下是真的非常想要,插在男人短发间的手往里按,只想让苏延给她更多。
男人被用力按着,舌头又在穴口处轻舔,鼻尖也猛地抵在了硬着的花珠上。
“唔嗯啊呀哦苏延嗯”
尝过极致的欢愉,怎会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
苏延怎会不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他最清楚了,他就想听女人亲口说需要他。
小穴里面瘙痒难耐,甚至连胸前的两团雪峰因为男人的冷落,也开始发胀,迫切的需要人爱抚。
陈絮被男人勾的心痒痒的,“啊苏延好痒唔啊操我啊唔进来”
她实在忍受不了男人如此长久磨人的前戏,只好主动求爱。
男人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但硬生生地忍着,就想等着女人主动开口说。
苏延抬起满是水渍的脸,看着娇媚勾人的娇人:“刚刚舔小乖太累了,宝宝,自己
,点都不好受,越急着想塞进去,越无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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