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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咬得尤其重。
陆骁无惧于两人冰霜覆盖的眉宇,镇定自若地拱了拱手:“孤只是来看娇娇一眼,并不想惊动太多人。”
他面上看不出半点心虚,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好像他不是被抓到夜闯女子深闺,而是在路上恰巧遇上两人。
“一眼?”
谢肆冷笑了声,“殿下这一眼就是一个时辰,当真好生厉害。”
陆骁:“……”
谢肆与襄国公虽然没掀开屋瓦看两人都在做什么,但从陆骁半干的头发及眼角眉梢未退的欲念,也猜得出两人这个一个时辰里都做了什么。
要不是陆骁刚摸进国公府,就被谢肆发现,两人恐怕还真被他坦荡荡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殿下金尊玉贵,要是染上风寒便是微臣的罪过,还是随我父子二人进屋喝杯茶,好好谈上一谈。”
襄国公话音刚落,便联同谢肆架起陆骁,带着人飞下屋顶。
陆骁贵为太子,从来没人敢对他如此失礼,他双臂虽然被谢家父子牢牢架住,面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只是淡淡的道:“娇娇累了,莫要惊动她。”
“……”
谢肆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没忍住,抬手拐了他一记肘子。
三人骤然从天而降,虽然已经离开谢明珠的小院一段距离,但谢明珠的小院就在襄国公老夫人附近,还是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
谢肆不欲惊动女儿,摆手道:“无事,都退下。”
落地后,襄国公就将人放开,背着手不发一语地往前走。
走没几步,老夫人小院里便绷绷跳跳跑出一个人影。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阿兄跟爹爹从屋顶上飞下来了!”
谢肆看到谢晚长发没绑,随意披了件衣裳便跑了出来,也顾不得陆骁,上前将人一把抱起。
“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谢肆扫了一眼跟着谢晚身后的丫鬟婆子,脸色阴沉的骇人。
谢肆身为御林军统领,身上气势威压不同于常人,丫鬟婆子们他的气势这么一逼,当下双腿一软,跪地道:“是老夫人同意夫人出来的。”
谢晚失踪之后,谢肆身边再没有过旁人。
不论是皇上有意将公主嫁给他,或是其他世家优秀的年轻嫡女,不介意年龄差距,频频派人上门提亲,谢肆都一一拒绝。
这十几年来,谢肆就活得跟苦行僧一样,肃穆又无趣。
谢肆对女儿的痴情,谢老夫人全看在眼底,心里自然也是希望女儿能重新和他在一块,才会一听到谢晚吵着要出门找阿兄便放人。
反正有谢肆在,谢晚是不可能着凉的,就算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扒下来,谢肆也不会让谢晚受风寒。
被打横抱在怀中的谢晚似乎一点也不怕谢肆,见他冷着脸训斥奴仆,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喉结,道:“阿兄好厉害呀,能不能也带我上屋顶飞下来!”
谢晚的世界很单纯,谁对她好,她便对谁好;谁要是欺负她,她便当场咬回去。
自从她被带回来襄国公府之后,不管是和蔼可亲的谢老夫人;或是长得凶神恶煞的老国公;或是自称是她阿兄,实际上却对她宠溺纵容的谢肆;甚至是国公府的下人们,都待她极好、极好。
比起忠勇侯府里的每一个人,襄国公府里的人就像神仙一样,单纯的谢晚自然一下就喜欢上他们,并且依赖他们。
尤其是谢肆,不管她说什么,或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危险的事或东西,都会想办法给她弄来。
谢晚当然不怕他。
谢肆喉结滚动了下,狭长的眸比夜色还要漆黑。
他有些无奈地捉下谢晚的手,沉声道:“下次。”
谢晚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伸出另一只手摸他下巴:“下次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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