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珩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指尖仍眷恋地在沈容仪颈侧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温热的触感带着未尽的余韵。
沈容仪窝在他怀里,脸颊还泛着未散的潮红,见他终于平静下来,才状似无意地蜷了蜷腿,娇声道:“陛下,方才妾蹲得久了,这会儿腿还酸着。”
她故意把“酸”
字拖得绵长,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陛下帮我捏捏好不好?”
裴珩闻言,目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腿弯上,喉结又滚了一下,方才被压下的燥意重新浮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的腿捞起,让她舒服地搭在自己膝头。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酸软的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裴珩低笑出声,指腹刻意在她最酸的地方按了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酸?方才怎么不说?”
沈容仪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只能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道:“方才陛下那等模样……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哪里敢在那时候说自己腿酸?
裴珩一噎,此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迁怒了她。
他垂眸,觑见沈容仪眼底的委屈,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肤,舒缓着她腿部的酸胀。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阿容,不要和朕计较。”
低沉又缱绻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沈容仪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不再有方才的灼热,只剩下一片温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溺毙其中。
沈容仪慌乱的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任由他一下下地揉捏着自己的小腿。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透进的日光逐渐泛红,暮色渐起,裴珩才停下动作,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还酸?”
沈容仪正享受着,听了这话,她咬着唇,故意把眉头皱起,可怜巴巴地点头:“嗯,还是酸。”
裴珩无奈地睇她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只能重新抬手,继续给她揉捏。
这是他第二次服侍人。
又过了许久,沈容仪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意犹未尽的轻轻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不酸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陛下,时候不早了。”
裴珩动作停下,没再说话,只是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走到屏风边时,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日来御前伴驾。”
沈容仪一愣。
不多时,秋莲和临月走进,见小主面无神情的好似在发呆,秋莲轻声叫了一下小主。
沈容仪回神问她:“陛下从前宣过人去御前伴驾吗?”
秋莲反应迅速,她福了福身子:“恭喜小主,陛下从前并未召过主子娘娘们伴驾。”
所以她是第一个。
沈容仪满意的粲然一笑。
——
坤宁宫内,知晓承平帝进了景阳宫,皇后虽笃定陛下会来坤宁宫,但心底终归是有些不舒服,看沈容仪也越发的不顺眼起来。
外面传来唱和声,皇后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是灰蒙蒙的一片,心中粗浅算了算,陛下在景阳宫待了近一个时辰。
裴珩进殿,皇后行礼后,两人像以往一般落座榻上。
裴珩用了几块点心,被皇后看在眼里,心中也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陛下不喜甜腻,从来不用这些糕点,今日反常用了,不过是在景阳宫没有用膳罢了。
...
老荣老柴老渣老月老合,此五老谓之五花。金皮彩挂评团调柳,谓之八门。五花八门谓之江湖。写一个真实存在却并不为人熟知的江湖写几个真实存在却并不为人熟知的行当写几种真实存在却并不为人熟知的手艺。写几位真实存在却并不为人熟知的手艺人写几件真实存在却并不为人所熟知的事情。吴州戏法罗湖南鬼马张江...
...
地球不知不觉中开始改变。慢慢的出现了河神水怪孤魂野鬼还有更多的异能者古修者。门浩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古修的传承,从此以后开始了。...
他空降安城,朝夕之间建立实力深不可测的金石集团,性格冷漠,沉默寡言,长相俊美。她,宋氏财阀千金,名门...
横行于草原的乌云百骑,首领竟是一少女?最美丽的草原明珠,背负杀父灭族之仇,何去何从?年轻的将军,为保家卫国而战,却遇上命定的克星。家国大义之下,爱恨情仇能否从心而动。而这纷乱的开始,又因何而起?真相大白之际,曾被蒙在鼓里的人又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