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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安静得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与狂乱的心跳。
宋禾眉也没那个心思去想这心跳声是来自谁,她只觉整个身子紧绷着,原本正打算迎接这即将闯入的危险,可偏又不上不下地卡着。
小腿要想并又并不得,她不耐地抬眼,却见面前人墨色的瞳眸在黑夜之中,似带着难以言明的侵略与危险,虽在等待着她的答案,但好似她答得若不对,便会将她生生刺穿劈开成两半。
说实话,她现在有些想让他快点劈。
可他的执拗来得突然,宋禾眉咬了咬牙:“你偏要在这个时候问吗?”
她尚算含蓄的催促应是让喻晔清听明白了,他的腰稍稍下沉,但也仅仅只是稍稍,宋禾眉只觉所有注意都向下移,身子紧绷得更厉害,但却突然戛然而止。
哪有让渴了许久的人,喝一口吐半口的?
偏生喻晔清对她的急促恍若未觉:“二姑娘觉得,应在何时问?”
宋禾眉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最起码不是现在。”
喻晔清不说话了,但终是全部交付给了她,让她难抑地仰头,纤细修长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面前人的唇边。
男子的天性本能也好,压抑着的冲动渴望也罢,一同催使他缓缓合拢又分离的同时,依旧将头低下来,吻上了她的脖颈。
这感觉同那夜根本不一样,不止是因为上下处境的掉转,更是这份清醒之下的爱涌,让四肢百骸都似充着让人颤栗的滋味。
浮沉摇曳间蛊惑了思绪,在还璞归真的急流欢快下,在脑中刹那空白之时,想的只有跟将这些带给她的人永远缠裹在一次,此生都不分开。
难怪这种事会让人闻知面红耳热,不止是因褪去了素日里的衣衫坦然相贴。
更是因这滋味扰乱人心,这样连绵不断、踊跃不歇,把心底澄澈纯粹的情,与身子不受控制地迎合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挑不明。
这仅仅是玩乐吗?
可她这次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因面前人而狂跳。
她不合时宜地想,五年来这样极致地缠裹,究竟有没有情,邵文昂当真分得清吗?
那句可笑的“玩乐”
在她脑中回想。
她不知该笑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二人用这样的关系横亘了五年。
还是该恶寒他当真薄情,五年下来居然还能说的出一句“玩乐罢了”
。
最后的攀越在急促之后到达顶峰,宋禾眉手脚并用,将面前人抱得牢牢的,她从来没同一个人贴的这样近过,严丝合缝、榫卯相衬,她的心跳都能跳打在他的胸膛上。
她死咬着的唇险些要溢出声音,却是在这种时候,喻晔清金贵的吻落了下来,将她的声音吞入喉间,闷闷逸散在胸膛。
能不金贵吗?哪一次不是再三催促,然后付出另外的价钱。
这次算什么,对这场床笫事的附赠吗?
不过很快,这金贵的吻似在同她要报酬了。
喻晔清贴近她的耳畔,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为什么是我?”
宋禾眉清楚地体会到,为什么枕边风这般有用,若是此时喻晔清同她讨要些什么其他,她定是想也不想就要点头的。
可他偏偏要问这样不重要的问题。
若他们是因情而起,她定是有许多好话可说,可他们偏偏不是。
他问这话……大抵是心有不甘罢?
好好一个读书人,结果落得这样一副境地。
读书人都有傲气嘛,她懂的。
那她定然是不能说的太认真,若是说她在夜里看见他的那刻便动了这个心思,岂不是在说,他就是给人做小倌做外室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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