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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壁画足足有十来米高,拔地而起,一眼看不到尽头,画中色泽明艳绮丽,油彩朱砂,水墨混杂,说不上来到底是东西方哪种风格,也说不上来是哪一派的画风,总之看的人很不舒服。
无数浓墨重彩间,隐隐勾勒出一个图腾的形状。
那具体是个什么样貌的兽类,齐栩在主控中心上班多年,说实话他也没看清楚过,毕竟这玩意儿十米多高,把他脖颈打折了再凭空拉长一段,那都看不全乎。
齐栩在它面前站着,显得分外渺小。
“你来啦……”
空中的声音低沉而空灵,渺渺盘旋在天地间,又被风声裹挟,落入齐栩耳中。
“嗯。”
齐栩掀起外袍,单膝点地:“主神。”
“那就进来吧。”
主神懒洋洋的道:“你知道我喊你来干什么,我没力气了。”
“知道。”
齐栩垂着眼睫起身,径直走到了图腾墙的身后。
墙后立着一道小门,古铜色的门把手和油漆,看起来很不起眼,齐栩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按下去的前一秒,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神在空中笑了:“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害怕,有点长进没有?”
齐栩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了句:“抱歉。”
随即他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古铜色的门后,是一间逼仄狭小的牢房,地面上铺陈零散的稻草和刑具,四下全是血腥味。
牢房正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高台,通体漆黑冰凉,边缘处还带着点残留的黑血。
这是一个刑台。
齐栩面不改色,将外套一脱,随手扔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目光落在头顶的天花板上,眼底神情很淡,看不出来有恐惧,或者是别的神色。
下一秒,他所躺着的刑台下方骤然横出几道利刃,由下而上,瞬间刺穿了齐栩的肋骨!
齐栩痛的浑身一颤,犹如一只脱水的游鱼,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狠狠在台面上一哆嗦,四肢手脚下意识想蜷缩起来,然而主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接二连三的锋刃自刑台下闪电般递送而出,依次贯穿了齐栩的腰腹,胸肺,手腕,脚踝……刀锋在他的骨肉里发出浑浊的搅动声。
齐栩死死瞪大着眼睛,喉咙里灌满了血水,连一丝呻吟的余地都没有。
他身上现在任何一处伤痕拎出来都是绝对的致命伤。
但是齐栩没死,换个说法,他也死不了,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高台的边缘沟堑着无数纹路,细看之下,那竟是一条条血槽沟壑。
齐栩的血水从身下逐渐蔓延开来,沿着刑台上的血槽汩汩流涌,最终汇成一道血色的小溪,一路注入不远处的圆形祭坛中。
浓郁的血水在祭坛中被无形的大手搅动着,片刻之后顺着底部的管道再次流涌至干涸。
谁也不知道那些血水究竟去哪儿了,它从祭坛流去了哪里,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但是如果这时候齐栩有力气起身,从刑台里下来,再走到图腾面前去,仔细观察的话。
他就会发现,图腾的颜色比方才更明艳了,位于壁画中心的那只无名兽类,正以一个几不可察的幅度轻轻的舔着嘴角,露出魇足的神情。
刀锋们从齐栩的身上凭空消失了。
齐栩浑身颤抖着从高台上翻身下来,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腿上无力,刚挣扎着往外走动的几步,随即腿一软,重伤难捱之下踉跄跪地。
他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气息虚弱的扶着刑台,勉强支撑起身形,轻轻呛咳着喉咙里的血块。
神情痛苦至极,这刑罚的残忍程度,与直接凌迟活人都无异了,齐栩感觉自己是从绞肉机里走了一遭。
“我吃饱啦。”
空中那声音很轻快的传了过来,带着愉悦的上扬音调。
齐栩仍然垂着头,血水滴滴答答的从嘴角滑落,瘦长的身躯蜷缩在地上,连开口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风声呜咽,主神这时候倒是不急了,无形的盘旋在室内上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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