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二岁那年,我背错一条化学公式。”
温柏杼的拇指无意识按压着裴瑾宁的脉搏,仿佛在确认她还在这里,“他把我关在储藏室,说什么时候背对什么时候出来。”
纱帘被风掀起,一道闪电劈亮温柏杼的侧脸。
裴瑾宁看见她嘴角扭曲的弧度——那是个失败的笑容。
“我故意背错了三十七次。”
裴瑾宁的胸口突然刺痛。
她想起曾经在温柏杼的实验室里,看到过一份《疼痛耐受性测试报告》,数据栏里密密麻麻全是“超出阈值”
。
温柏杼突然翻过身,整个人笼罩在裴瑾宁上方。
潮湿的黑发垂下来,像一道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裴瑾宁的,“他死后,我在他书房发现一柜子止痛药。”
裴瑾宁抬手抚上她的后颈,那里有一道陈年烫伤。
温柏杼猛地绷紧脊背,却听见裴瑾宁说:“这里,是茶叶泼的?”
“不。”
温柏杼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裴瑾宁心脏骤缩,“是我自己烫的。”
她俯身咬住裴瑾宁的肩胛骨,在旧牙印上覆上新的伤痕。
“我要记住……”
喘息间,她的舌尖尝到血腥味,“哪些痛是他给的,哪些是我自找的。”
裴瑾宁突然翻身将她压进床褥。
灯光下,温柏杼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被逼到绝路的兽类。
裴瑾宁的掌心原本只是顺着汗湿的脊背安抚,却在蝴蝶骨下方几寸处,触到一条极细的棱——像被岁月抚平的刀刃,只剩下一道倔强的、不肯完全消失的脊线。
指尖蓦地停住,呼吸也停住。
“那这里呢?”
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你用过祛疤膏了。”
顶灯太暗,暗影把那条棱衬得像一道被擦除却仍留有底色的判词。
指腹来回确认——不是新生的疤,而是旧伤被反复涂抹祛疤膏后留下的、比周围皮肤更硬一点的组织。
像法律文件里被刮掉却依旧凸起的油墨。
裴瑾宁的眉心极轻地蹙起,像法官看到一份被篡改却仍旧致命的证据。
她下意识把掌心整个覆上去,想把那条棱捂热、捂平,却知道捂不平——于是指节微颤,颤得几乎克制不住。
...
她亲眼看着他将别的女人抱走,独留她一人去死。她亲耳听着他撕心裂肺喊别的女人的名字,用身躯去护住旁人。楚虞知道,陆佔是真的想杀了她,也恨透了她。所以他才会弃了他们的孩子,斩了她的信念,更将她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碾压。他爱她时,便胜繁花似锦。可他的爱,却被她放的火烧成了灰烬。...
天才驱魔少女专注抓鬼十八载,突然收到从地府寄来的一本结婚证,懵了,她和冥王结了婚,什么时候的事?灵异言情脑洞文,保证故事个个精彩冥王半夜找上门,你以为每天在你梦里被你睡的男人是谁?你是冥王?少女摇身一变成了冥王夫人,从此再也遇不到鬼。抓不到鬼的人生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冥王,我要抓鬼,我要离婚!冥王...
...
燕赤王朝诞下了第一个小公主,据说奇丑无比,精神失常,陛下有旨,将宁妃母女打入冷宫,不得扰乱宫中正常生活!第一次见面,一个两岁的宝宝的从池塘里打捞了一条锦鲤,牙牙学语的问万岁爷泥是哪位勾勾(公公)呀?第二次见面,一个三岁的小娇包误闯进了御花园,中断了臣子们的议政,她把藏在兜里的酸杏递给了万岁爷尝这是茶茶吃过最好吃的果子啦,给勾勾次。不久后宫中就发生了一件稀罕事,从不喜欢小孩子的万岁爷居然下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一个爱吃酸杏的三岁小女孩!万岁爷气的把金銮殿砸了,朝堂上下所有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李公公说道陛陛下,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后来,当万岁爷的怀里抱了一个软糯的小包子时权臣不篡位了,妃子不争宠了,齐齐磕燕赤王朝的小公主不香吗!万岁爷怀里的小包子还没焐热,反派皇叔和皇兄们通通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为争抢小公主陷入了水深火热种时不好啦!不好啦!邻国的沙雕皇子又把小公主偷走做宠妃啦!娇糯软包小公主vs沙雕恋爱脑皇子,1v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