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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秽貊二十八城,五选其二,每城便可征召精锐两百,便有五千六百人。”
翌日,太守府内。
只见对魏哲指着案几上的地图对奉命而来的戏志才介绍道:“以此为北路军,由子义统领攻辰韩,吾率领四千郡兵、五千屯兵为南路军,东出攻马韩。”
“两路大军东出,最后在弁韩会师,如此三韩可定!”
这份作战方案,魏哲其实早在去年就开始酝酿了。
不过戏志才听罢却有些犹豫道:“海东属国留八千多秽貊骑兵,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毕竟像秽貊骑兵这种物美价廉的仆从骑兵,眼下简直不要太好用。
然而魏哲听了却有些嫌弃的无奈道:“秽貊义从不比乌桓突骑,他们的战力还是差点意思,此战出动五千仆从骑兵足够了。”
“再说了,子义年初时从夫租城北出,刚在高句丽后方大闹了一番,必要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其实还是魏哲嫌弃秽貊骑兵的战斗力差。
战力差就算了,还巨能吃,一个秽貊骑兵的粮食消耗足足抵得上三个步卒。
在这种情况,魏哲能挑选五千秽貊义从已经很有勇气了。
见魏哲这么一说,戏志才想了想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确实,以一郡之力攻伐像三韩这种体量的塞外大国还是有点勉强。
别的不说,光是在后勤粮草这块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就说这次的南北两路大军,共计一万四千人,每月至少需要消耗十八万石粮食,两个月就是三十六万,三个月就需要将近五十四万石粮草。
唉~魏哲如今终于体会到了天子的痛苦了!
明明国内有青壮数百万,但一到用兵时还是只能抠抠搜搜的出动几万人。
不是没有人,实在是军费太贵了,养不起太多。
所以“兵贵精而不贵多”
是真的有道理!
魏哲如果不是想方设法的在乐浪郡大兴水利,开荒屯田,也没有本钱开战。
毕竟天子刘宏可是一分钱军费都没有给他,全靠他自己筹措军资。
念及此处,魏哲不禁有些可惜的感慨道:“去年再多杀几家豪强就好了。”
他倒不是想着靠抄豪强家来筹措军费,而是盯上了豪强名下的良田。
要知道魏哲为这场大战准备的粮食,可是有大半都是乐浪八县的军屯所出。
《汉书?食货志》有载:
“今夫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
对了,这里说的百石粮食,指的不是其他,而是粟米。
因为在前汉以及秦朝之时,粟米才是华夏之地的主要粮食作物。
原因很简单,相比于其他谷物,唯有粟米耐旱耐贫、产量高、能养活更多人的粟米,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百姓和朝堂的首选。
比如《史记》曾记载:文景之时,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
不过最关键的是粟米的保存时间相对更长,基本可保存十年左右,
据说隋亡二十年后,长安府库中的积粟仍然可以食用。
也正是因为这个优势,导致粟米长期都是军粮的首选。
前汉武帝时期,正是这些吃粟米稠菜粥的汉儿,打败了吃羊肉、喝马奶的匈奴人,最终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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