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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哥哥,你终于来了!”
祁言酌白皙的脸庞上粘了一些灰,衣服凌乱,声音也沙哑得像是哭过。
谢瑾元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两脚踹开旁边的人就朝祁言酌走过去。
同时,祁言酌努力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朝谢瑾元跑去。
谢瑾元长臂一伸,把祁言酌一把拉到怀里。
“瑾哥哥,我好怕。”
祁言酌躲在谢瑾元怀里瑟瑟发抖,犹如惊弓之鸟,“他们...他们欺负我...”
“别怕,我在。”
谢瑾元搂着人一下下地安抚着,“小酌不怕了。”
“呜呜呜...瑾哥哥。”
祁言酌把头埋在谢瑾元肩上,声音抖得像是惊吓过度,“他、他说想操我,还想,想咬我的腺体。”
谢瑾元搂紧怀里发抖的人,声音低沉又危险:“告诉我是谁。”
“是那个。”
祁言酌抬起头,指着刀疤说:“他们的老大,叫刀疤。”
祁言酌指完人就赶紧移开了眼,就像是刀疤会怎么样他一样。
一个人会这么怕另一个人,一定是那个人被另一个人狠狠地欺负过,让被欺负的人留下了浓重的心里阴影。
谢瑾元的眼神扫过刀疤,锋利得像是在他脸上划了无数刀一样。
谢瑾元的气场比祁言酌的强上很多倍,一看就不是可以招惹的人,刀疤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因为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好像已经认定就是他在欺负人,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他们才是被欺负的,为什么这个人来了之后祁言酌就变成了受欺负的一方?
刀疤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
而谢瑾元真的如他所想,根本就不打算弄清事实,只听祁言酌一人之言。
“就是你想对小酌做这么卑劣的事?”
谢瑾元声音低沉,阴冷,还有几分威压,刀疤吓得一下就跪在地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
刺头见刀疤跪下,也跟着人对着谢瑾元磕头,不是他听刀疤的话,而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比刚才那个更不好惹。
谢瑾元把祁言酌拦腰抱起,然后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做了错事就该负责。”
一脚把旁边的钳子踢到刀疤面前,“你还不配我动手,自己来。”
刀疤看到钳子就感觉牙齿钻心的痛,被拔标记齿的苦痛还记忆犹新,现在又要再经历一遍,简直是在被凌迟处死。
“还要我说第二遍?”
透着杀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刀疤出了一层细汗,他不敢违逆这个人的命令,否则只会比现在更惨。
刀疤心一横,捡起地上的钳子,悲壮地怼上他的牙齿。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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