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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咒年。
下午《定北侯》去唐古旧城取景,因为档期问题,几场池修远和常青室内的戏都排在了今天。
本排到了十点的戏,八点就结束了拍摄,当然,毫无疑问这完全都归功于她家艺人精湛演技,以及归心似箭,差不多一个镜头,阮江西就能将对手带进戏里,基本都是一条过,看张导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省了多少胶卷钱。
陆千羊看看时间,还没到八点呢,她家艺人却有些急,拆着头饰的动作很慌促,几次扯到了头发,陆千羊过去帮忙:“你这么赶做什么?宋少今天难得没有来监工,剧组专门挑了今天聚餐,你这么早就撤不太好吧?宋少又不是小孩子,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陆千羊总觉得宋辞太黏太依赖阮江西了,同样,阮江西对宋辞太惯太纵容。
阮江西摇头:“今天我一定要早点回去。”
她很少说话这么不留缓和的余地,看来,阮江西满心念着家里的宋辞,这才八点,夜生活刚刚开始,这小两口就算再蜜里调油也不要这么刻不容缓吧。
陆千羊将阮江西黑长的直发放下来,很委婉地表达一下:“江西,纵欲不好,偶尔也要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啊。”
唐易双手插着口袋走进化妆间:“宋辞这会儿怕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他要还能记得和你温存纵欲,我倒也佩服他。”
哦,八点清空记忆呀,陆千羊想起了上次见过宋少大人刚没记忆那会儿黏阮江西到不要不要的的样子,难怪阮江西急着回去,再不回去估计宋辞得找来。
“我怎么觉得宋少会记得温存纵欲?”
说到这类带颜色的话题,陆千羊兴致勃勃,“只要主角是江西,宋少肯定连个中细节都记的。”
对此话题,阮江西无可奉告,拿了衣服去更衣室。
某无赖软磨硬泡:“江西,你跟我说说你们温存的细节呗。”
陆无赖正要追上去探听一番宋大人的风姿韵事,后颈被人揪住,她回过头去,拿眼瞪唐易,“你松手,劳资不是猫猫狗狗,提溜着太伤自尊。”
唐易非但不松手,仗着身高力大,将陆千羊提溜到跟前,将帅脸凑过去:“少管人家两口子的事,管好你自己。”
唐易这训人的口吻惹得陆千羊很不服气,继续瞪着大眼睛:“我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窥探他人是狗仔队的天职,我这是顺应天意!”
满嘴歪理,死性不改,这只顽皮的刁羊!
唐易抱手瞥着陆千羊这个女痞子,眉头轻挑:“看来你对别人的很感兴趣?”
陆千羊完全一副光明正大正气凛然的表情:“以前做狗仔遗留下来的职业病,木办法。”
这厮,还流氓得头头是道了。
“刚才更衣室外面动静不小。”
唐易似笑非笑地斜了斜嘴角,眼里不怀好意得很。
陆千羊眉头跳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哦,原来外面后勤组的小姑娘说得都是真的呀。”
她佯装大吃一惊,然后嘿嘿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嘿,我也听说了,说是有只发了春的野猫闻着腥味了,竟贼胆包天偷看我们唐天王换衣服。”
哼,不就是演吗?她跟了阮江西三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唐易好整以暇地看着某只笑得谄媚的刁羊,接了后半句:“我还听说,那只不知死活的野猫正好被你撞见了。”
你才不知死活,你全家方圆九百里都不知死活!
陆千羊腹语完,继续装:“嘿,真巧真巧,不过可惜了,让那小畜生给跑了。”
想让她承认偷看唐天王换衣服,除非打死她,不,打死她也不承认,她才不是偷看,她是光明正大地看!
反正某羊下定决心,死都不承认!
“这荒郊野岭哪里来的野猫?”
唐易故意拖长了语调,有种逗猫的感觉,陆千羊怎么觉得唐易是在耍着她玩?
她统一口径,坚决不改,继续胡编乱造侃大山:“天知道啊,八成是唐天王您魅力不可阻挡,什么猫啊狗啊的,都闻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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