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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细碎光斑,美好得不像末世。
容惜是被热醒的。
她整个人被夹在两张火炉般的胸膛之间,雪松与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像活物般缠绕着她。
alpha的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烫得她后背渗出细汗。
这种被alpha信息素包围的感觉奇妙地安抚着她,竟叫人不舍得抽离。
容惜轻轻动了动,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果然,被两个alpha同时标记的滋味并不好受。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后背传来,男人晨勃的性器正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间。
容惜闭着眼不敢回答,只感觉沈临越的呼吸重了几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更紧了。
“早安,小荔枝。”
明屿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懒洋洋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犬齿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刮。
“昨晚睡得好吗?梦里有没有想我们?”
容惜僵着身子不敢动,下身又酸又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干涸的精液从腿间滑落。
睡衣下摆不知何时卷到了大腿根,明屿的膝盖正抵在她腿心,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更糟糕的是沈临越晨勃的性器就顶在她臀缝里,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醒了就别装睡。”
沈临越突然咬住她耳垂,酥麻的疼痛让容惜轻呼出声,“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小骚货。”
荔枝的甜香确实已经弥漫在狭小空间里,是让alpha情有独钟的清甜气息。
容惜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明屿趁机将手探入睡衣,直接握住一团绵软。
“一大早就发情。”
明屿笑着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昨晚我们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吧?”
容惜耳根烧得通红。
昨晚半夜她迷迷糊糊间又被他们操了一次,被轮番内射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腿间似乎又涌出湿意。
沈临越突然翻身压住她,作战裤粗糙的布料磨着她大腿内侧嫩肉,清冽的雪松气息很是提神。
“七点半,出发去东区医院。”
气质冷峻的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像在索取什么,“你跟着。”
“什…什么……”
容惜顿时惊慌得睁大眼睛。
任谁都想得到,医院是丧尸爆发初期最严重的感染区之一,可以说是除了商超之外危险系数最高的地方。
“我…我可以留下看家…”
她小声提议,立刻被沈临越掐住下巴。
“让你跟着就跟着。”
男人那双灰蓝色眼眸仿佛结了冰。
“还是说,你打算趁我们不在搞什么小动作?”
沈临越的语气忽然一冷。
容惜一愣,心里莫名心虚,下意识反驳:“我没……”
龙舌兰酒的气息突然浓烈起来,明屿从身侧贴上来,“小荔枝伤心了?”
“毕竟我们还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对我们的物资做手脚。”
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她腿心,“所以只好把你时刻带在身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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