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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岩眨眼思索。
“我知道!”
朝朝举手,“就是今生今世,从生到死,从孩童到老人,从降临到归去。”
这么一番话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讲出,着实有些慑人。
竞庭歌瞥阮雪音,“就爱给孩子教这种高深道理,她又不懂。”
“不懂才好,记着罢了。
该懂时会懂,需要时能用。”
阮雪音平静回,“不然你说怎么解释一百年?”
竞庭歌转向顾星朗,“你看看她。”
虽是无意,却凸显了某人的亲爹身份,顾星朗十分受用,问朝朝:“那死是什么?”
竞庭歌简直要背过气去。
真是天生一对的爹娘!
“就是,”
朝朝陷入思索。
“就是去另一个地方,继续吃吃玩玩养小兔子!”
阿岩答。
“对对对!”
朝朝欢声附和,“还有拿鸟巢里的蛋!”
“还有抓小溪里的鱼!”
两人相互补充,笑闹作一团。
“听见没?”
竞庭歌得意又欢喜,“这才是好答案。
我告诉你们,孩子最知道真相、真谛,咱们都得跟她们学!”
几个大人不语,心下都赞同。
“寒地的文字可见过、可认识?”
阮雪音忽想起这茬。
在蓬溪山研究河洛图时她便问过竞庭歌,答案为否——没见过更不认识。
所以这句是问慕容峋。
已到此地,且局面与以为的不同,许多话变得可以敞开说。
慕容峋摇头,“他们没有文字。”
有语言却没文字,也是可能的。
阮雪音默结论。
因遇了风雪,又因马车载人,尤其带着孩子、夜里必须住宿,路上花费的时日被一再拉长。
一月十五这晚,终于胜利在望,又值月圆,天刚黑顾星朗便命停驻休整。
洞穴好找,布置安顿也已十分熟练。
孩子们想玩雪,爹爹们和舅舅在外陪,两个娘亲入内收拾。
不多时顾星朗进来,正碰上收拾完往外走的竞庭歌。
“有多久没见小雪就有多久没见朝朝,难得的机会,不多陪陪女儿?”
朝朝再与世叔投缘,到底和舅舅更亲,打起雪仗来只跟阮仲,那头慕容峋带阿岩,两人一队,他比较多余。
这是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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