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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天天吃野果也不成。
两人走进峰下的山岭中,便活捉了几只野兔。
倪梨花的轻功够高是一方面,另外便是这里长久没有人来,又没有天敌,这些野生动物的警觉性不高。
两人回到山洞,烤完兔肉,吃饱后,时间尚早,便在三间木屋里寻找起来,不过依然没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风向依然不对,两人不去打猎,也就无所事事。
倪梨花只得去捣鼓那把七弦琴,马川则对沙盘上的算学题着了迷。
倪梨花将七弦琴小心的擦拭干净,发现琴的底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粗通音律的她看出这是减字谱。
一连数天风向都不对,两人除了偶尔下峰打猎外,便是各自专研减字谱和算学题。
倪梨花经过几天的专研后,试着弹奏这篇减字谱,但感觉很杂乱。
“小川,来听听这首曲子。”
倪梨花想印证一下,到底是这首曲子本身乱,还是她琴艺不够高。
“师姐,这几天你天天弹,我早听了无数遍了。”
马川正在沙盘旁专研算学题,无心他顾。
“过来认真听我弹一遍!”
倪梨花语气有些不容置疑。
“我来。”
马川无奈。
“坐在对面!”
倪梨花坐在石床前,原先的矮几已经没法用了,她只得将七弦琴放在石床上来弹奏,坐的则是从外面找来的,比较合适的石头。
马川在石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倪梨花非常认真的弹奏起来。
“师姐,好难听。”
马川先前没仔细听还不觉得,现在认真一听,感觉太难听了。
“你是说我弹得不好!”
倪梨花停了下来。
“是这首曲子本身难听。”
马川认真的道。
“胡说,琴圣留下的曲谱,怎会难听。”
倪梨花对前辈高人很崇敬。
“可能这是阳春白雪,我这样不通音律的人才觉得难听。”
马川也认为琴圣留下的曲谱不会平凡,只是自己不懂。
“你认真听一遍,把听到的东西告诉我!”
倪梨花再次弹奏。
马川知道再不认真听,把倪梨花惹急了,说不定会动手。
自从那天的事后,倪梨花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密,不过也伴随着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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