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与此同时,阿伊沙正要去谭家赴宴。
路上巴丹向他禀报,说仲家兄妹近来似乎在找其他谋生的门路,对盯梢谭家不那么上心了。
阿伊沙对此并不意外,本就没指望那两个孩子能帮上什么忙,盯梢了这么些天,还是一无所获,终究要由他亲自去打探。
而且他一直很清楚仲铭这么做的目的,看似是为了报恩,实则只是想在他这里立个功,好给自己和妹妹留条后路。
所以他也放任了这两个孩子笨拙的协助,只要没给他添麻烦,多个帮手也无不可。
如今他们要放弃为他效力,另谋生计,那也无所谓,反正他如今身处险境,原本也不打算将这两个小拖油瓶留为己用。
阿伊沙只是随口问了句:“他们找了什么门路?”
巴丹道:“好像是什么申屠府的大娘子,一个没落权贵家的小寡妇,自己做生意的。”
阿伊沙点了点头,便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幸而他早就布好了局,总算可以亲身前往,去摸清谭家的底细了。
数日前,阿伊沙与谭安丰相谈甚欢。
两人在赌坊结识,谭安丰带这位“第一次入关的陌赫商人”
体验了小赌怡情的乐趣,阿伊沙则投桃报李,帮他付清了两笔“马失前蹄”
的赌资。
阿伊沙还送了谭安丰一匣子价值不菲的安芝香,称其为最受陌赫贵族欢迎的熏衣香丸,让他送给家中女眷试用品鉴。
谭安丰见他出手阔绰,又极为风雅,当即引为知己。
今日相见,他熟稔地说:“上回你送我的那个安什么香,舍妹颇为喜欢,每日用它熏衣熏屋,还嘱咐我再多带些回家。”
“能得谭家娘子的青睐,便是再多送你几匣又何妨。”
“哈哈,你太客气了。”
谭安丰红光满面,盛情邀约,“家翁听我说起你的入关经商的事,十分感兴趣,特让我来请你吃个家宴,以后也好多多往来。”
“这……令尊实在抬举我了。”
阿伊沙作势推拒。
“阿伊沙兄不必过谦,家翁是真的有心与你交好。”
谭安丰劝说,“你也知道,我家的产业遍布河西四郡,算得上这里数一数二的富贾,搭上我们这条道,于你的生意可是大有助益啊。
更何况我们谭家有意角逐大宣皇商名额,正需要多多拓展西境的商路,这场家宴我们还请了其他几个西境商人,但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为了接近谭家,阿伊沙已然把他们的情况查明白了。
说什么四郡之中数一数二的富贾,放在十来年前或许名副其实,但如今的谭家可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许多产业经营得半死不活,要不是家底深厚,恐怕早就给掏空了。
不过他又不是真的商贾,志不在与他们谋求生意往来,便也不戳穿,只是点头附和,应下了出席这场家宴。
于是阿伊沙今日携着厚礼,光明正大地迈入了谭家。
目光四处逡巡——
我心心念念的王妹啊,你究竟在何处?
-----------------
发现美女总裁的绝密隐私后,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一个穷困落魄的小人物,在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守着内心的执着,他抛开物质的欲望,却陷入情感的迷途,在红颜的情愫中苦苦挣扎...
本书又名那位学园女神才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擅长调情的千寻同学何秋知同学拒绝承认和邻居夏千寻同学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就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骑车...
...
娘家爹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女婿一定要读好书做高官。婆家爹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儿子一定要赚大钱做富翁。相公说哥又不想做官,又不想太有钱,就...
...
整个瑞城都知道陆少是宠妻狂魔,除了自己的妻子眼睛里容不下任何异性。助理陆少,有名媛想约您参加盛宴。陆寒声头也不抬告诉她,我家小祖宗不准。助理陆少,有影后想请您吃饭。陆寒声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小祖宗发来的牢骚抱怨最近好无聊,信口应下好啊,带着夫人一起。饭桌上,某影后娇嗔不已陆少,还是您太太会打扮,不像我,出门只会涂口红,妆前妆后都是一个样。陆寒声俊容骤然一沉,揽住身边的小女人请问这位小姐是哪个牌子的垃圾桶,这么能装?话落,扬长而去,从此,一宠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