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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4页）

城中百姓凡有田宅纠纷，亦需拿出家财请山上弟子决断施行。

说句雁过拔毛，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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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养猫养狗，尚要给口饭吃。

他断雁门见人饿死于路，何曾大发善心，施舍过一粥半饭？"

"

待杀人性命了，又来说自己仁慈，真当我等是生来下贱吗？我等上愧苍天下愧父母，唯独不会愧对断雁门的这群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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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下作的手段与胡人有什么分别？胡人是非我族类，断雁门是惨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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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去边地与胡人厮杀，死个快活，起码去见列祖列宗时能抬得起头，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于断雁门的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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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书生不论膝下黄金，朝北屠跪了下来。

为首之人高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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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求恩公，杀叶文茂！

"

"

我等求天下英雄好汉，灭断雁门！

"

众人齐声应和："

灭断雁门！

杀叶文茂！

"

北屠看着面前诸人，面容一片平静，可平静深处，激荡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暗流。

冲开他心底厚重的死灰，如他手中这把环首刀，再现二十年前的光辉。

他瞳孔轻颤，想将宋回涯叫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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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崖破岩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

"

这烂透了的世道，或许真要到头了。

北屠缓步上前，接过几人手中的诉纸，一并塞进怀中。

未发一言，背影决绝地提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