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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华严寺寺墙高厚,却非军营的肃杀,而是透着一种亘古的庄严。
墙内可见两座巨殿的巍峨顶冠,尤其那座大雄宝殿,规模简直骇人听闻,飞檐斗拱层层叠叠,仿佛内中自有乾坤,能容纳三千大千世界。
众人看的入神,忽然“嗡——”
的一声,不疾不徐,声波过处,连街角的尘土都似乎被涤荡一空。
项池首先循声望去,竟发现天上竟凭空降下十几名骑兵列阵向几人冲锋而来,步调一致,但其装束却不像辽兵!
而且是虚影!
但却实实在在的在所到之处留下了痕迹!
项池喊道:“你们看!”
这一嗓子不仅叫住了几人,也吸引了军营哨兵的注意,“快跑!”
几人不约而同的边喊边跑。
这一跑,军营里的辽兵们也追了出来,项池回头看了一眼骂道:“这帮狗奴,这下可捅了狗窝了!”
贺干催促道:“快进寺庙!”
几人提气纵身,快速落入寺内,才发现寺内景象大变。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广阔月台,洁净无尘,仿佛人心也需如此砥砺。
前方那座大雄宝殿,门户洞开,内里幽深莫测。
尚未进入,便能感到一股浩大、磅礴的威压,并非恶意,却让宵小之辈心生畏惧,不敢亵渎。
殿内那五方佛的法身虽在暗处,却仿佛有无数只慈悲而威严的眼睛,正凝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两侧的二十诸天彩塑,更是气机凌厉,他们身躯前倾,怒目圆睁,手持法器,内力深湛者能感到那并非死物,而是凝聚了无数信众念力与匠人神魂的护法神念,任何一丝邪念在此,都会引来它们无形的雷霆一击。
贺干缓了缓说道:“这里那些辽兵一时半会应该不敢进来!”
知琴问道:“刚才那些虚影的天兵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种武功!”
贺干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武功?”
项池惊讶道:“什么武功能凭空造出十几人来?”
贺干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这应该是失传已久的武功,你不要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你还是不是盛泉山庄的人了。”
“我,我又不常待在山庄里,哪像你可以经常见到庄主的武功。
甚至还能学到一二,那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这武功啊?”
项池回道。
“我也只是推测,这该是后燕的独门绝技,因为庄主在教授我狂沙破时,特别提到遇到何种情形一定要用狂沙破,而今天的情形很像庄主的描述!”
贺干回道。
“那就是说你的狂沙破可以克制那些虚影?”
知琴问道。
“应该是了。”
贺干回道。
项池叹道:“那这一顿白跑,刚才你不用,嗨!”
“不跑?我也第一次遇到啊,我还都只是猜的啊,那么点功夫不跑怎么办?再说你一嗓子军营的兵全都招来了,十几个虚影死不了,那浩浩荡荡的兵可是真真实实的呀!”
贺干不服道。
“呀,我不喊,我们不全中招了?”
项池辩解道。
“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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