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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几近一夜未眠腰酸背痛的于小鱼好不容易的爬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外挪了出去。
“忠伯,早啊!”
终于蹭出院落外的于小鱼无精打采的跟目瞪口呆的展忠打着招呼。
“少夫人?你怎么会……”
展忠看了看于小鱼出来的方向,又看了看展昭房间的方向,顿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忠伯,”
于小鱼“苦涩”
的笑了笑,打断了展忠的沉思:“你知道展大人在哪里吗?我的衣物都在他那里了。”
“少夫人随我来吧!”
展忠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着展昭和于小鱼两个人的不懂事——这样下去,展家什么时候才能有后啊,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对故去的老爷夫人呢?然而,他却也实在无法去责怪于小鱼什么,只能是一脸纠结的带着于小鱼向展昭的房间走去。
早早就打理好自己的展昭靠着房门,看着于小鱼一边捶着腰一边嘀嘀咕咕的跟在展忠身后缓缓向自己走来。
“少爷……”
展忠带着于小鱼走到展昭面前,埋怨的叫了一声,又直直的盯着展昭,一副对展昭十分失望的样子。
“忠伯,早!”
看着展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展昭似乎猜到了展忠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赶紧拉过于小鱼:“祭祖的时间快到了,我跟小鱼还得收拾一下,忠伯你也快点去准备准备吧!”
话音一落,展昭便赶紧拉着于小鱼闪进了房间,只留下展忠一个人在那里不住的摇头,暗自的叹息。
看着展昭干净、素雅的房间,尤其是床上那看起来就十分柔软、温暖的被褥,于小鱼不禁撇撇嘴,暗暗的道:“这小子倒还真是会享受啊!
什么江湖大侠,明明就是贪图享乐的大少爷嘛,就应该被彻底的打倒、打倒!”
看着于小鱼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被褥上,展昭突然想起自家一向人丁单薄,现在只剩下展忠一个人看守老宅,而于小鱼昨天晚上赌气住进的那个房间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潮湿霉味极重;再加上于小鱼睡惯了铺得厚厚的床铺,想必于小鱼昨天晚上一定睡得非常不舒服……
想到这里,展昭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调皮的笑。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于小鱼突然回过头,就看到展昭脸上那刺眼的笑,不由得恨恨的撇撇嘴:“你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展昭眨了眨眼睛,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撩起于小鱼颊边的一缕头发,笑眯眯的道:“昨晚睡得好吗?”
于小鱼狠狠的把自己的头发从展昭手中抽了出来,愠怒的瞪着展昭,恨恨的磨了磨牙:“很好,非常好,好极了,从没有过的好!”
听着于小鱼咬牙切齿的话语,展昭不由笑出了声:“你睡得好就好,我还担心你睡不好呢!”
“你……”
展昭话里明显的戏谑意味令于小鱼愤怒的捏紧了拳头,却看到展昭转身离开的背影。
“哦,对了,”
展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着于小鱼在他背后不停挥着的小拳头,笑了笑:“算了,晚点的时候再跟你说吧。”
看着展昭一副有正经事的样子,于小鱼悻悻的放下了手,口中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哼,你爱说不说。”
展昭离开后,于小鱼打开了展昭一直放在床边的包袱,拿出了自己特意留下来的祭祖时要穿的衣服。
“唉,”
于小鱼捧着颜色素淡的衣服,坐在床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就直叹气,感慨着自己的失算,就应该早一点抢占展昭的房间才对;然而,就算于小鱼心里再不愿意出去看展昭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也还是赶紧换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展昭看着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于小鱼,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于小鱼身着一件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一条蓝色的腰带将不盈一握的纤腰束住,身上则穿了一件素蓝色的上衣,袖口略微有些紧,用白色的丝线绣了朵朵莲花,束缚着纤细的手臂,未着脂粉的脸犹如刚刚剥壳的鸡蛋,头发如往常一样随意的束在脑后,逆着清晨的霞光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在等我吗?”
于小鱼倒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展昭的失神,伸出手在展昭的眼前摆了摆:“还算你有良心,没有先走,你知道的,这里我不熟。”
“咳,”
展昭察觉到自己的出神,赶紧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我们走吧,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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