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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走到淋浴下,清洗自己,似是想要洗掉今天的记忆。
洗的差不多的时候,初末才惊觉自己居然没有拿换洗的衣服就进来了!
浴室里唯有干净的毛巾,也是短的什么都不能遮……初末欲哭无泪,她要怎么出去啊?
然后,她的脑海里就闪现唯一的办法……就是迅速的跑到卧室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这样就没关系了吧?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初末看着四周无人,目测了一下从浴室跑到卧室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在她脑海里刚浮现这样想法的时候,双脚就往卧室冲去……
然后在跑到一半的时候,只觉一滑,身子就往后倒,当时她脑海里就剩下三字:“完蛋了!”
刚在另一个浴室冲完澡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流年出来,就听见客厅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响,然后就回归寂静。
他迅速的走到客厅,刚想问怎么回事,就看见初末光裸如婴儿一般躺在地上……
初末呆呆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流年,想张口说话,但身体已经被撞痛在地上说不出话了,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砸穿了一样。
流年眉头一蹙,低咒了一句洋文,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浴巾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将她给抱起来。
鼻息间熟悉的柠檬香味让初末在疼痛中回神,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光裸结实的胸膛,她顿时羞红了脸。
也就是说,他们两人之间只隔着流年解下来的浴巾,那么他下身……
初末根本就不敢再乱想,脸自动烧红了一片。
“我、我还是下来。”
她结巴的说道,身子也忍不住左右扭动,“我、我不是故意裸奔的,我是没带衣服,就想跑到床上去……”
这样解释怎么听怎么解释不过去,而且她扭的动作导致抱着她的那个人身体逐渐的紧绷了起来,流年冷声一句:“别动。”
“……”
初末见他脸色不好,以为他生气了,便不敢动了,瞬间变得很乖。
却不想因为刚才的扭动,身上包裹住的浴巾轻轻的滑下了一点,不偏不巧正好让她露出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初末当时就脸红成了猪肝色,也忘记了流年的警告,不安分的身体又动了起来。
然后就不小心,滑落的身子触碰到了身边某人某个地方……她一愣,耳边就传来特别凶狠的声音:“杨初末,你再给我动一下试试!”
初末闭上眼,就让她直接死过去吧!
想死的初末并没有如愿,她被狠狠的丢到了软绵绵的床上,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黑影覆盖,她睁眼,便见一张英俊非凡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愠怒,他身上还是裸着的,也就是说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件单薄的浴巾,初末都能感觉那炽热的体温像是要透过布料,灼烧她的肌肤。
在初末的印象里,流年向来都是那种冷漠的人,而此刻,上身不着布料的他竟让她产生一种好邪恶好禽兽的感觉。
初末在心里谴责自己,怎么能把流年往那方面想?
可事实上,流年现在就化身为禽兽,他一双深沉莫测的眼睛看着身下的人。
两年的时间,多少思念在此刻爆发而出,那时常出现在梦里的人如今就在眼前,那么近,即使是像流年这种控制力极强的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暧昧的情绪徘徊在两人周围,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初末在流年眼神的注视下特别的有压力,就连看他都不敢。
最终,她受不了,刚要开口,唇就被吻住,欲脱口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那吻带着浓烈的强占意味,扑面而来的窒息和霸道让初末应接不暇,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他蹂躏的像脆弱的纸片,轻轻一扯,就粉碎。
这样的吻带着引人遐思的情欲,可在初末被吻的气喘吁吁,神思坠落的时候,他却忽然停止了。
相比较初末的意乱情迷,流年的神色相比较起来要清明的许多。
初末才发现,原来他下身是穿了内裤的,可她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公平了起来,为什么这样的时候,她被弄的那么迷乱,他却还能如此平静,不自禁的,她赌气一般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却不想,下一秒,她身上唯一遮着的浴巾就被他抽去。
当肌肤想触,初末只觉一股电流窜上,整个人的颤抖了一下,当她瞪向流年的时候,只觉得他的眼睛都会发光,下一秒她的唇被重新覆盖住。
这一次,流年掠夺的不仅仅是她的唇,他想要的是更多的……
吻慢慢的遗落在她的颈项间,一颗一颗,温柔的能够中出草莓,当他真的吻到她身上的草莓的时候,初末终于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这一声,让流年的力道更加重了一些,仿佛要将她吃掉一般,初末最后的意识都被磨灭,心里又害怕,又隐隐的期待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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