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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上,似乎总有一股生命力,蝴蝶般脆弱而又顽强。
纤细的双翅明明单薄易折,但又足够的柔软和灵活,总能以轻盈的姿态翩翩起舞,那股奇妙的力量,旺盛而灿烂。
司绍廷低头,薄唇凑近她,当姬桃以为他又要随心所欲的肆意亲吻她的时候,他却只是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
“不喜欢我想抱就抱想亲就亲你,就不要吃醋吃得这么可爱了。”
指腹抚过她的脸颊,他低低淡淡的道,“剩下的不用试了,我们去吃饭吧。”
姬桃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去试衣间换下身上的礼服裙。
怎么感觉这男人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看他刚才的样子,难道不是直接摁着她就亲才符合他的作风吗……
转瞬又啐自己,亲也有意见,不亲又犯嘀咕,做人不要太矫情哦。
设计师带过来的只是样衣,需要量好姬桃的尺寸,再根据尺寸为她定做。
试过和没试过的裙子全部被司绍廷大手一挥买下,而且是直接买断了款式设计,全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穿上跟她同款的礼服。
……
分房睡了一晚后,冷战结束,司绍廷又搬回到了主卧。
可怜的金砖宝宝只享受了一晚的床,又被嫌弃它的男主人赶回了床头柜上的小篮子里。
姬桃不仅在竹编的小篮子里给它铺了被子,还在网上定做了好几顶毛线织的帽子,不同的款式和颜色换着戴。
头上戴着毛绒球的小帽子,身上裹着缎面小被子,躺在精致的小篮子里,就差不会开口叫妈了。
“唉,你要是能长大就好了,五斤长成五十……五百斤,”
姬桃伸手摸着篮子里的金砖,做起了美梦,“麻麻不嫌你胖,你长多胖我都爱你,长得越胖我越爱你……”
司绍廷裹着一条浴巾才从浴室里出来,正好听见,无语的睨她,“还没睡着就开始说梦话了?”
男人顶着一头凌乱而湿漉漉的短发,几滴调皮的水珠滴落,沿着胸膛向下淌,滑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没入低低围着的浴巾中。
不像衣冠楚楚时那般优雅矜贵,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性感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姬桃慌忙扯起被子,盖住发热的脸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方传来,“我睡着了。”
司绍廷瞥她一眼,兀自捡起床尾的睡衣,随手扯下浴巾丢到了一边。
造物主真的很偏心,像他这样英俊多金又有钱有势的男人,连身材都维持着与其他条件完美的匹配。
从背后看更显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柱沟……
“好看吗?”
视线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姬桃一慌,就要移开目光,下一秒却又大大方方的落了回去。
又、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她干嘛要跟做贼一样。
“肌肉练的不错,”
她眼睫扑扇,煞有介事的评价,“我见过的身材好的男人不少了,比你好的还真不好找。”
“哦?”
男人眼眸微眯,温温淡淡的问,“你又是在哪里看到那么多身材好的男人?”
“跳古典舞的男生身材都很好啊!
要走专业的路子,身高比例都是有要求的,像这次舞韵里的男选手们,不都是个顶个的好身材嘛。”
姬桃顺口道,“比如你看钟师兄,193的大高个儿,腿巨长……”
又是她的好师兄。
司绍廷两道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她平时鲜少会提起别的男人,就连她曾经声称深爱的司景齐,都很少出现在她口中。
在和她的第一晚过后,他基本已经可以肯定,她所声称的喜欢的人,不会是司景齐。
理由很简单,她是第一次。
以司景齐那个纨绔花花公子的尿性,他感兴趣的女人喜欢他,他不可能忍着不染指她。
她对那位师兄,倒是挺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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