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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城之中正在举行陵越与夜霜的婚礼。
陵越打了个响指,台子左右就降下一幅对联,从右向左依次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是煜国一任占星师写的《长恨歌》中的诗句,广为流传。
夜霜看了这句诗,却是在想这后半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天长地久便不必,恐怕自己对陵越的恨,也是无绝期了罢。
只是墨幽对自己,也是恨的,让自己爱的人恨,想想就心酸。
夜霜接过宝瓶,同陵越踏过火盆,一同进了洞房。
陵越红光满面,似乎对自己安排的婚礼很满意:“皇后,你幸福么?”
夜霜听了,喜帕下的容颜冷若冰霜:“皇上可是记错了,臣妾姓夜。”
幸福,可笑,居然还好意思问,她夜霜的幸福早就被这个人毁了,怎么可能幸福。
陵越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正好公公来叫,说是文武百官都在等着敬酒,立刻就出去了。
房里只剩下夜霜和端着酒啊物品的喜婆。
“你们都出去吧,东西放那里就好。”
夜霜吩咐喜婆,喜婆不敢不听皇后的话,行了礼出去。
夜霜将头上的红帕扯掉,找到合卺酒,从袖子中拿出一包药粉,放入左边的杯子。
药粉入酒,立即溶解,看不出一点痕迹。
这是夜煌给夜霜的。
此药名【迷幻】食用者会立刻睡着,梦里会发生自己睡前最想做的事的幻景,而第二天醒来仍会觉得是真的。
放好了药,夜霜回到床上坐着,把盖头给自己盖上。
也许是娶了夜霜太过开心,陵越喝的酩酊大醉,快到夜半三更回了洞房。
陵越一身酒气,进了洞房,笑的猥琐,伸开双手就想抱夜霜。
感觉到陵越的气息,夜霜急忙用手自己将盖头掀了,用手挡在陵越身前,笑的魅惑:“陛下,这合卺酒还没喝呢?”
边说边起身将放在左边的酒杯递给陵越。
陵越一看,美人亲自递给他酒,红光满面,喜笑颜开,看也不看端起酒杯,同夜霜手挽手就喝了下去。
陵越喝完,便觉眼前恍恍惚惚,夜霜的人影不清,睡倒在床上。
夜霜用手在陵越眼前晃晃,确认他睡过去了,轻手轻脚将他的外衣脱了,仅留下底裤,将他移到床上,自己用藏在身上的匕首将自己的手划破一个口子,将血滴在白帕上。
做好这一切,夜霜自己脱的只剩下肚兜,盖上被子躺在床上,可她不敢睡着,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到陵越醒来。
陵越醒了后看到夜霜和白帕很是高兴,因为在他的梦里,是他将夜霜占有了,丝毫没有怀疑之心。
看着夜霜只着肚兜的样子,眼神一变,却是想压上夜霜。
夜霜看此情景,连连称痛,陵越才放过她。
按理说,新妇起床都是要拜见婆婆的,只是这婆婆早已皈依佛门,陵越与他娘亲似是不和,不曾说让她去拜见婆婆,夜霜也乐得清闲。
这一边是洞房花烛夜,这一边却是泥水中昏厥。
墨幽本不是体弱多病的人,只是跑了太久,受了打击,再加大雨倾盆,才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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