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容沅闻声回头,宇文极已经脱了外袍,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身量提拔的站在美人榻前面。
因为从小习武练出来的体格,即便衣服宽松,也还是勾勒出结实的身板,修窄的腰身,惹得宫女们纷纷惊呼不已。
慕容沅上上辈子在现代社会的时候,网上大把半*裸、全*裸男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早就见惯不怪了。
况且她当时的职业是外科医生,不论是跟着导师实习,还是后来做外科助理,哪个上手术台的病人不是脱个精光?因此对男性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多大的遐想。
宇文极有点尴尬,咳了咳,“那个……,总不能穿着外袍扎针的吧。”
“当然。”
慕容沅毫不在意,继续回头挑选金针,嘴里道:“上衣脱光,自己在美人榻上面趴好了。”
宇文极更尴尬了,“不用这么认真吧?”
“怎么不用?”
慕容沅凶巴巴的,“隔着衣服,我还能看出哪里是穴位?等下真的把你扎坏了怎么办?我是大夫,这是针灸治病,你们害羞什么?医者父母心,看病人是不分男女老幼、相貌美丑的,医治一个人,和医治一个猪啊狗啊没有区别。”
宇文极沉了脸,“那在你眼里,我是猪呢?还是狗呢?”
“我就是打个比方!”
慕容沅不想跟他歪缠,捏着金针挥了挥手,“快一点,不然我可就乱扎了。”
宇文极一脸忿忿然,开始脱中衣。
起先解束带的时候还有点不自在,继而一想,她小姑娘都不害羞,自己一个爷们儿,难道还要扮演小娇羞不成?加上对方才的那个比喻很不满,干脆“呼哧”
一声,把上身脱了个精光。
“啊!
!”
乐莺等人都是捂了眼睛,一个个羞得脸都红了,连声道:“没看见,没看见,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沅还有心情上下扫了两遍,啧啧……,身材还不错嘛。
宇文极没想到她如此厚脸皮,自己都架不住了,赶紧趴在美人榻上,隐隐羞恼,“还不快点扎针?等下冻坏了我。”
“好的,这就开始。”
慕容沅捏着金针走了过去,坐在美人榻上,嘀嘀咕咕道:“你是腰疼来着对吧?还有腿麻?唔……,先在肾俞穴来两针,再在腰眼这儿来两针,然后是环跳穴……,不着急,我刚扎针得慢慢来。”
宇文极趴在美人榻,感受着她还算力道穴位准确的手法,跟蚂蚁咬一口似的,疼痛程度可以忽略不计,渐渐放松下来。
但是……,慢慢地又觉得不大对劲,那柔软纤细的少女柔荑,时不时掠过后背肌肤,还有那呵气如兰的淡淡气息,有一阵没一阵的,忽地划过那么一道,惊得身体蹿过一阵莫名气流。
“嘿嘿,好了!”
慕容沅的声音带着兴奋和得意,偏了头,朝趴着的人问道:“感觉怎么样?不疼吧?我就说了,慕容大夫给你治病只管放心。”
宇文极分辨道:“我没病……”
“骑马累了,也算病。”
慕容沅完全是强持夺理,继而禾眉微蹙,“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大好似的?”
索性蹲身下去,吃惊道:“等等!
等等!
不对劲啊。”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慕容沅开始担心起来,赶紧抓起他的手腕切脉,“哎呀,脉搏都变得比平时快了!”
穿越,死亡,再重生。 再次面对着那些人, 亲情凉薄的生父心狠手辣的嫡母阴险狡诈的妾室嚣张势利的兄姐, 这一次,她能否把握住自己的人生,为自己和弟弟搏一个锦绣前程? 没有异能金手指,只有一个两世经验三生为人的倒霉(悲催?)穿越女,在大宅门中努力闯出一条康庄大道的奋斗史!...
...
...
宋思诺从来就没有想过,在别的女人让各种男人缠着的时候,她被一个孩子缠上了,这算什么事啊。孩子碰瓷倒地...
他,神偷燕子门嫡系传人。他,救死扶伤能妙手回春。盗亦有道劫富济贫,医行天下治病救人。即能手到擒来,又能手到病除,当然,偷心这是主营业务,精灵古怪的腹黑师姐精明干练的御姐警花温柔可人的同桌美女性感妖娆的白衣护士一个个极品美女都被偷了心,怎么办?...
它们来了天呐,它们几乎到处都是!某个种族虫族来了,它们带来了恐惧,灾难,死亡和仇恨。曾经,虫子们最简单,最坚定的想法只是能够寻找到一片自由生存不被打扰的角落但现实证明自然是残酷的,优胜劣汰是永远的最高准则。智慧生命嘲讽的称其为蒙昧野兽,自诩高级和满嘴种族平等的家伙不断制造虫族威胁论,不断压缩它们的生存空间,不断屠戮它们!一次又一次谎言的拆穿,让它们认清了事实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虫群崛起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