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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惊喜什么惊喜?”
“该不是以身相许?”
“屁个以身相许,灵子和东哥早八百年前就睡过了,就他俩这种也不适合玩纯爱游戏啊!”
众人起哄,一通编排,常安低头努力缓了一口气。
这边何灵完全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她随『性』恣意惯了,自然不会怕这种调侃,只拿起刀叉敲着空盘子,“行了行了,有饭吃也堵不住你们这帮小贱人的嘴,什么惊喜一会儿我自然会讲,好了,服务员,上菜吧。”
很快前菜就端了上来,当然还有酒。
法餐自有一套繁琐的礼仪,只是一桌子喜欢闹腾的年轻男女也顾不上这些礼仪,吃着吃着就开始『乱』起来,香槟红酒在杯子里『乱』倒,各种黄笑话满桌飞,何灵一看就是玩惯了的人,在这种场合中如鱼得水,有时拉着陈灏东也要配合着说两句。
陈灏东也不排斥,他混起来可跟魔王一样,说几个荤段子完全不在话下,结果逗得全场高.『潮』跌宕,而整桌里就数常安最安静。
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难得参加聚会也总是安安分分地坐着,当然,她也根本接不住这种荤段子,倒不如闷头喝酒吃东西。
周勀全场也很沉默,他这年纪在桌上算是“大叔”
级了吧,因为除了陈灏东之外其余男女都是和何灵差不多年纪,二十出头,有的甚至大学还没毕业,闹起来无法无天的,周勀看着都头疼。
如此大概过了小半场,开始上主菜了,何灵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常安见时机正好,又闷头把杯子里的小半杯红酒喝完,拿过手机在上面编了条短信,一秒之后对面陈灏东扔桌上的手机闪了闪。
他『摸』过来看了眼,眸光扫过来落在常安脸上,常安与他匆匆对视,很牵强地『露』出一丝微笑,而这些细微的动作最终全部落在周勀眼里,他也不出声,只轻轻晃着手里的水杯。
远处湖水轻『荡』,整屋子醉生梦死,谁会注意到有人正在暗处偷偷酝酿。
常安余光瞄见对面男人低头在手机上编辑,很快,大概只有半分钟,她手机也震了震。
陈灏东回了她的信息,只一行字:“好,十分钟后,侧门那有条走廊,我去那等你!”
常安手心一层层起汗,心跳加速,害怕,又隐约带着一点激动。
她伸手过去『摸』杯子,却被周勀摁住,他侧身压过来,冷冰冰贴到她耳边问:“打算借着酒劲抢人?”
常安心滞,抢人倒还不至于,只是想借酒精壮下胆。
“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话刚说完屋里连着外面院子里的灯突然尽数熄灭,生日歌的音乐响起。
何灵亲自推着蛋糕从外面走过来,一直走到长桌前面那一块空地上。
有人尖叫,有人欢呼,还有人拍手。
何灵笑着冲陈灏东喊:“过来啊,你来吹蜡烛。”
陈灏东似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没拂何灵的面子,抽开椅子走过去,把烟拿手里,低头就要吹,结果何灵又一手把他拉住,“等一下,你还没许愿呢!”
“许什么愿?”
“生日愿望啊,快点!”
“……”
陈灏东明显不耐烦,脸拉着,低声骂了一句:“女人真他娘麻烦!”
众人唏嘘。
常安:“……”
但最后陈灏东还是把烟咬到嘴里,很敷衍地闭眼两秒钟,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许愿,只迅速睁眼,又招呼服务员去开灯,何灵气得捶他肩,“你这么急干什么呀,我还有事要宣布呢,配合点好不好?”
听着像是生气,却明明一副撒娇的口吻。
陈灏东没辙,又退回蛋糕旁边,“行行行,你宣布,我等着!”
他那么不耐烦,那么臭脸,可何灵还是喜欢得不行。
这点常安觉得自己跟何灵很像,以前陈灏东也总嫌她麻烦,生日要许愿望,过年要守岁,就连过个中秋节都要吃着月饼赏月亮。
常安称之为“生活需要仪式感”
,陈灏东却偏要揭穿她这是公主病,可病归病,那么多年陈灏东也纵容下来了,一边骂着女人麻烦,一边苦哈哈地给她过生日买烟花恨不得摘月亮。
只是现在情景转换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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